村委核实土地二轮延包名额时,照例询问我,
“这块地的实际耕种人和确权人都是你吧?”
我刚要签字,远嫁城里十年的姐姐突然推门进来,
“他一个老光棍算什么确权人?这地当年是我留给他的!”
见村长停下动作,我赶忙拿出这十年的购买凭证,
“当年你嫁进城里就把户口转走了,地早被村里收回,是我重新开荒承包的!”
姐姐见讲理不通,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撒泼嚎丧。
“大家评评理啊!我个孤儿寡母快吃不上饭了,亲弟弟发了大财还要霸占我的保命地啊!”
“他不光抢地,还偷用村里的公用水泵,村长,这种村霸恶霸你们不管吗!”
村长盯着我那年入几十万的温室大棚,跟几个干事交换了一个贪婪的眼神。
“既然有产权纠纷,张建国,你的大棚从今天起拉闸停电,由村里接管!”
我人傻了,就因为这个十年没回过家的吸血姐姐几句胡搅蛮缠,就要停了我的大棚?
这大棚里种植的,可是京城研究院的特供药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