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宴上,陛下突下旨,为我宋家定下两门亲事。
一为清心寡欲的佛子陆梵尘,一为杀伐狠戾的摄政王楚辰萧。
我无心权势,选了看似温润的陆梵尘,将摄政王妃之位,让给了养妹宋清洛。
婚后八年,他伴我游历山河,赠我医书,海棠树下软语温存,却始终不肯与我圆房。
只道:“佛缘未断,再等等。”
我信了他八年情深。
直到我看见他望着宋清洛的一双儿女,满目柔情。
我知不能再等了,我想为他生儿育女。
于是当夜便身着轻衣推开他房门。
却见宋清洛携一双儿女跪在我面前,泣声哀求。
“姐姐,我毒杀摄政王之事败露,求你替我顶罪,这两个孩子,都是陆梵尘的骨肉,你与他感情深厚,也不想他的骨肉经历丧母之痛吧。”
我僵在原地,看向陆梵尘。
他眼底再无半分温情,冷声道:“你精通医术,罪名由你担下最合适,你且安心,待我复辟大夏帝位,便立你为后。”
我才知,八年温柔全是骗局。
他竟是前朝遗孤,游历山水不过是借我之名联络旧部!
话音未落,侍卫破门而入,将我与宋家满门押入天牢。
后来他血染皇城,登基为帝,拥宋清洛入怀的那日,却正是宋家满门抄斩之时!
再睁眼,我重回春日宴赐婚当日。
刚要推辞选夫,一道密信却悄然而至。
“本王助你血债血偿,你可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