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严重腰伤,却陪着教练老公奔赴国内最高的野雪场,只为了圆他的退役梦。
雪崩突降而至,我和同行的女学员一同被压在厚雪之中,濒死挣扎。
江恬大口喘息,挑眉看了我一眼,戏谑道:
“你猜我们一起埋在这里,严哥会优先救谁?”
我呼吸微沉,腰伤因为厚雪挤压再次复发,身体麻木到没了知觉。
半小时后,严铖找到我们的具体位置,果断将仅剩的求生绳索用在了江恬身上。
他脱掉羽绒大衣包在江恬身上,语气急切:
“时微你等着我,恬恬下个月有比赛,那是她的梦想,我不能让她出现任何意外!”
“为了我,你再忍这一次!”
我看着严铖艰难远去的背影,风雪刮在脸上生疼,满心期盼彻底化成了透心凉。
被救援队救回来后,我心死般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名字,孤身离开了这座城市。
严铖,我不再奢求你爱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