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年前,沈珏攥着我的手,满是不舍:“阿阮,等我,待我拜了名师金榜题名时,必铺十里红妆,风风光光娶你做我沈珏唯一的妻子!” 我信了。 我把娘留给我最后一点体己钱全部给他当了路费。 后来,他果真高中探花,喜报传来那日,我抱着攒下的碎银,欢喜的站在门口等他。 可等来的却是他与恩师独女成婚的消息。 满城喧哗,锣鼓震天。 他还托人给我捎来口训:“娇娘时日无多,唯一愿望就是嫁与我为妻,你且委屈些时日再等等,我心中最重视的终是你。” 那日,我回屋找出这些年他给我写的所有书信,连同亲手为他缝制的喜袍扔进炭盆。 再后来,我去护国寺上香,沈珏突然拦住了我的去路。 “娇娘如今身怀六甲即将临盆,我先接你回府做妾,带她生下嫡子后,我便抬你为平妻,你看,无论多久,我心中至始至终都是有你的。” 说着就要上来拉我的手。 家里那位在我临行前说的话瞬间在脑海中炸响。 “玩够了就回来,谁敢碰你一根手指头,铁骑就在山下。” 我赶紧后退躲开沈珏的触碰,今天是为我腹中孩儿祈福的日子,不想见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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