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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偷拿我女儿的压岁钱买了两只金镯子,还到处造谣我是只会生赔钱货的恶毒儿媳。 我气不过,把她偷钱的监控视频发到家族群,让她沦为亲戚们的笑柄。 老公看完视频后,只笑着说了句。 “她是我妈,你就不能让着她点?” 见我一直闷闷不乐,他特意定了豪华欧洲旅游团陪我散心。 感受到他的爱意,不想让他夹在中间为难,我决定回来时给婆婆带些礼物缓和关系。 飞机起飞前,他说手机掉在机场大厅了,去去就回。 我却在舱门关上的那一刻,看到他掏出手机对婆婆说。 “妈,我已经把她的护照和银行卡全藏起来了,保证给你出了这口恶气。”
大年初五,婆婆提议交换礼物。 我给公婆包了两万块,又把最新款手机递给小叔子。 轮到我,婆婆把一捆带泥的大葱塞进我手里。 小叔子阴阳怪气地笑: “妈,您这是夸我嫂子‘葱’明能干呢。” 婆婆跟着搭腔: “晓雯,送你葱,就是让你掂量掂量,你算哪根葱?” 我笑了。 他们忘了,公公续命的五十万是我付的,小叔子这套婚房的一百万,也是我掏的。 我抓起那捆葱,当着所有人的面,砸烂了小叔子的新手机。 “花我的钱,住我的房,还敢问我算哪根葱?” “都给我滚出去!” 门开了,我老公周然冲进来,一把将我推开。 他劈头盖脸地冲我咆哮:“林晓雯,为了一捆葱,你至于吗?!” 我从包里抽出那份压了半年的离婚协议,直接甩在他脸上。 “是不至于。” “行,现在就让你们全家开开眼,我到底算哪根葱!”
跟爸妈相认的第三年除夕, 我又遇见了那个偷走我二十年幸福人生的假少爷。 曾经不可一世的沪上太子爷,现在穿着外卖骑手服, 因为超时十分钟,不停的冲我鞠躬道歉。 “先生对不起,雪天路滑,我不小心摔了一跤,把您的年夜饭弄洒了。” “我可以双倍赔偿,求您千万别给我差评。” 我还没说话,爸妈的眼眶已经红了,下意识关心他。 “饭洒了不要紧,小轩你没摔伤吧?今天是除夕,一块进来吃个团圆饭吧。” 我握着门把手的手渐渐收紧,开口提醒。 “爸妈,家里只有三个人的碗筷。”
陆临舟和我求婚这天,他的女兄弟偷偷拆掉衣柜上的螺丝,导致我当场被砸骨折。 没等我开口,陆临舟警惕的盯着我:“温黎她只是开个玩笑,又不是故意的,你别分不清好歹!” 没有鲜花,没有蛋糕,甚至没有单膝下跪,陆临舟拿出一枚几十块钱的不锈钢戒指。 “想让我跟你结婚也行,不过你要答应以后再也不为难温黎,否则我是不会娶你进门的!” 我摸着戒指,想起以前温黎失恋,陆临舟把我扔在高速路口,连夜开车赶过去,将男方一顿暴揍,还订了九千九百九朵玫瑰,庆祝温黎恢复单身。 原来八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。 “嗯,那就不结了。”
大年初一,我和妹妹玩“你有我没有”的游戏。 游戏进行到第三轮时,气氛热烈起来。 小叔说他见过凌晨四点的城市,表哥说他会三种乐器,我说我去过三个国家出差。 轮到妹妹叶曦了。 她抬起头,眼睛忽然亮了起来。 “我有一处只写着我名字的房子。” 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妈妈给我买的,怕我以后出嫁被婆家低看。” 饭桌上静了一瞬。 我下意识看向母亲,她正低头摆弄围裙,避开了我的视线。
老公中了五百万彩票,第一件事就是换了家里的锁,把我和孩子关在门外。 他叫嚣着要娶他的初恋,说我是他人生路上的绊脚石。 我拖着行李箱,哭得像个泪人,回到了拆迁暴发户的老妈家里。 老妈突然凑近我,“傻闺女, 哭什么?他找初恋, 你就没有初恋吗?” “妈刚帮你打听过了, 当年那个追你的死心眼小子, 现在还没结婚呢。” 老妈拍了拍我的肩膀, 笑得一脸狡黠:“而且听说啊, 他也发财了——比你那个只有五百万的前夫, 阔多了!和咱们家终于算是门当户对了!”
爸妈为了给哥哥的直播间刷礼物冲榜,大雪天去捡废品,冻死在桥洞下。 火葬场里,哥哥林朝举着手机支架,正对着爸妈的骨灰盒搞悲情直播。 “家人们,这就是我不幸的双亲,刷个火箭我就给二老磕个头!” 屏幕上特效乱飞,火箭升空的音效在肃穆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我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,冲过去夺下手机,狠狠摔在地上。 “你疯了吗?他们在天上看着你啊!那是爸妈!” 林朝没看来,只是盯着地上碎裂的手机,眼神空洞了一瞬。 随即,他又咧开嘴,捡起那部只有半个屏幕能亮的手机,对着镜头继续笑。 “家人们,刚才是我那不懂事的妹妹,大家别介意。” “为了表达歉意,刷个跑车,我给大家表演生吞骨灰!” 直播间瞬间沸腾,弹幕全是“666”和“狠人”。 那一刻,我对他有过很多称呼,畜生、魔鬼、疯子,却独独不再是“哥哥”。
我和裴衍从校服到婚纱。 陪着他白手起家,吃尽苦头。 甚至因为没钱,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的孩子患上白血病,无药可治。 五年后,我终于再次有孕。 而裴衍也成为商界新贵。 正当我以为要迎来人生第二春时,却收到两条消息,“裴衍,我看上了。” “只要你识趣离开他,想要多少钱,随便开价。” 原来,林家最任性的小千金林雪,在酒会对裴衍一见钟情。 想通后,我第二天在她的支票上签字:“五千万,买断我和裴衍的十年。”
裴寂爱上第九十九个网恋小女友时,我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。 他目光坦荡,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: “依然,对不起是我变心了……她给了我你从未给过的体验。” 我泪盈盈的看着他说出渣女语录: “是我没有照顾好你,只要你幸福就好。” 裴寂见我可怜,大手一挥给了我五千万。 看着到账的银行短信提示,我差点笑抽抽了。 毕竟这已经是我第九十九个马甲了。 答应他哥哥的三年之期已到。 这种走肾不走心的工作终于结束了。
我在大厂卷了七年,终于在市区买下了大平层。 然后跟我相爱三年的小男友火速结了婚。 那天晚上气氛正好,他说去杂物间拿几个助兴的小玩具。 我红着脸躲在被窝里等,可这一等就是一辈子。 他不见了,杂物间里只有一堆废纸箱。 我疯了一样到处找他。 结果我那最好的闺蜜,一脸惊恐地看着我: “宝,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?你一直单身,哪来的老公?” 我不信,我拿出结婚证,结果变成了一张白纸。 我拿出手机合照,相册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自拍。 所有人都说我想男人想疯了,把我关进了精神病院。 我在精神病院最后一次逃跑,失足从五楼坠落,脑浆迸裂。 剧痛之后,我猛地吸了一口气。 睁开眼睛回到他要去拿道具的那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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