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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近南的未婚妻找来时。
他掐我的动作改为揽着。
笑着,像是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「晚洺,我跟江颂说好的。」
「哪天我要是有了老婆,她就跟我当陪嫁。」
我听完,裙子下的腿抖的吓人。
我虽然能接受给人当金丝雀。
却不能接受给人当小三。
会点头,是沈近南逼我的。
他说,「江颂,你不是最爱钱了吗?」
「我花钱,买你的一辈子。」
他吞并了当年把他逼到跳海的死对头。
把那人的骨头都拿去喂了野狗。
他现在是真有财力做到那些。
但这还不够。
他掐着我的下巴,整个下颌都生疼。
恶狠狠的跟我说。
「江颂,你要是敢摇头。」
「我可以把你妈从地底下挖出来,鞭尸。」
「正好,阿信手底下有帮不听话又饿得快的野狗。」
「他们估计也挺想尝尝你妈的味道的。」
「看看,是不是跟你的也一样好。」
我可以忍得了沈近南不爱我。
我可以逼迫自己在他面前听话,强颜欢笑。
却放不下我妈。
她那张白栀子一样温柔好看的脸。
在我爸家暴时,是她把我抱到柜子里,安抚我说。
「别怕,等不吵了妈妈就抱你出来。」
那是我曾经感受过,最微薄也最深刻的爱意。
所以,我点头了。
沈近南盯着我,一步步教我。
就像在床上那样。
「要多笑笑啊,江颂。」
「喊嫂子,会不会。」
「以后你就把我当哥哥,把晚洺当嫂子。」
我脖子上还有刚刚沈近南留下的掐痕。
却仍弯着眉毛,扯出一个笑。
「嫂子。」
这一声,像掏空了我全身的气力。
我想我真的爱过沈近南。
在他筹谋着让我陷进去的时候。
我早就爱他,深入骨髓。
宴会结束,我才发现。
我好像又犯病了。
吃了药,晕晕乎乎的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醒来,去楼下倒水喝。
两道人影在楼下纠缠。
没开灯,树影横斜,落在沈近南漂亮的眉骨上。
我这才发觉,原来爱也是能演出来的。
他看江晚洺的表情,同样动情。
吃了药,我的情绪总是淡的不像个正常人。
那低喘却像在我耳膜上刺划,让我觉得反胃。
纠缠中,两人靠在灯开关上。
「啪嗒」一下,我鬼祟的身影,撞进沈近南眼里。
那双眼底情绪复杂。
妒恨、愧疚、期冀,杂糅成一团。
是沈近南先开的口。
「看的开心吗?」
「还是你想参与进来。」
他扯正歪了的领带。
江晚洺娇媚的倚在他怀里,衣衫不整。
看向我时怯生生的,却带着挑衅。
她查到我的身份了。
「妹妹,就得做妹妹该做的事。」
「你说呢?」
我乖乖点头。
「嗯。」
或许是错觉吧。
看我如此漫不经心。
沈近南的眼底,燃起了一团火。
水线逐渐漫过杯壁,溢出。
我迟钝的关掉热饮机。
却发现,一楼的声音早已停下。
身后猛然贴过带着热度的躯体。
我轻哼一声,看到沈近南的侧脸。
他身上还留着江晚洺的玫瑰香。
我觉得恶心,想把他推开。
却被他攥住双手。
贴在我耳侧的声线阴恻恻。
「我怎么觉得,还是跟你做起来……更爽。」
我抬手就一耳光扇了过去。
沈近南没躲,眼底越发幽深。
我一直都是只不太听话,装的也不太好的金丝雀。
沈近南纵着我。
此时此刻,却不带任何柔情的。
撕开我睡衣。
「刺啦」一声,也好像我的尊严被彻底撕碎。
我挣扎,啃咬着,拿玻璃杯砸他。
可都没用。
沈近南是决定了就不会停下来的猛兽。
他很清楚我身上的每个敏感点。
无尽的挑逗,让我逐渐失去自我掌控的意识。
抵在我身后低喘时,他像是爱惨了我。
「江颂,只要你说一句喜欢。」
「我可以不结婚的。」
我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他用手指撬开我唇。
恨意凛然,我咬住他手指,嗡声。
「不可能,沈近南。」
明明是他决定要报复我。
又在这跟我逢场作戏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