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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台上,沈近南跟江晚洺在镜头前激吻。
主持人催促。
「都说你跟沈总关系最好了,快说呀。」
关系好到睡在同一张床上吗?
我强迫着自己忍下心里那份酸涩。
笑的比哭的还难看。
「沈先生,江小姐,要百年好合啊!」
听我祝福他们百年好合。
沈近南提唇,薄唇笑起来融冰化雪。
眸子里却毫无温度。
每一个竖立起的毛孔,都在告诉我。
沈近南在盯着我。
庄园很大,我不想待在会场里继续煎熬。
四处乱走,却在根立柱下。
碰见沈近南。
「躲什么,江颂?」
他居然没在陪他的准新娘。
我抿唇,倔强的摇头。
他扣住我下巴。
「我就是这样教你的吗?」
我身上所有讨好人的本事都是沈近南教的。
他唯独没有教过我,反抗他。
除了在床上,调情。
但我还是在沈近南唇凑过来时。
狠狠的咬了他一口。
沁出血丝。
沈近南盯着我,犹如发怒的猎豹。
他眼里有种大仇得报的爽,狞笑着。
「是不是以为我要娶你了?」
他把我内心最后那么点期冀都戳破。
扣在我肩膀上的手,怎么都挣脱不了。
「江颂,你凭什么会觉得。」
「我会对一个抛弃过我的女人,死心塌地?!」
我哽了哽,眼里噙着泪。
却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整个南都的人都说。
沈近南对我不像金主对金丝雀。
他会在公众场合蹲下来给我穿鞋。
给我取小名,不顾长枪短炮的跟我在闹市区散步。
我每年的生日,是他公司的公假日。
我说没有人爱我。
沈近南会否认,告诉我。
「那我就先让他们记住你的名字。」
「再来爱你。」
他甚至在自己被对家逼上绝路跳海时。
还把自己最信任的保镖派过来护着我。
我不懂沈近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。
为什么要去娶另一个人。
听到他的质问。
才蓦的想起强迫着自己忘记的事实。
沈近南早就准备好了的。
他用三年让我爱上他,让我离不开他。
再一脚把我狠狠踹掉。
……
沈近南把我从学校里带出来那年。
我才二十岁。
花一样的年纪,颤颤巍巍的喊他。
「沈先生。」
沈近南要我时,总爱拿条领带把我眼睛蒙上。
我问过沈近南。
「沈先生是不喜欢我的眼睛吗?」
在床上,他狠狠的掐住我脖子,发泄。
「江颂,你别以为自己装的多好。」
听完我就笑了。
扯掉领带,不论沈近南如何折腾我。
把眼睛闭的死死的。
从十三岁,我妈死在病床上开始。
我就告诉自己。
除了自己,别爱上任何人。
我要钱,要沈近南对我好,要名利权势。
却唯独不要沈近南的爱。
沈近南只养过我一个金丝雀。
赤条条躺在床上的时候,他跟我说过。
「江颂,这样也挺好的。」
「我自由,你也自由。」
「等哪天我出事了,你就带着我的钱,跑的远远的。」
他把我不爱他,他也不爱我这件事,称为自由。
却在自己破产,被对家逼到跳海时。
把自己的保镖送过来,护着我。
那个人叫阿信。
他打碎窗户,打算把我从床底下捞出来时。
我已经带着沈近南的所有家产跑了。
沈近南九死一生逃出来时。
阿信手里抱着的,是我做的等身玩偶。
听说,沈近南哭了。
哭的特别狠特别狠。
从那天起,他就发誓。
所有伤过他的人,一个都别想好过。
沈近南从来不做不公平的交易。
我以为我跟沈近南是钱货两讫。
却没想过,伤他的人里,有我那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