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近南破产那天,我就差没把他裤衩子卷走。
可他不计前嫌,把我从人贩子手里捞出来,拿整条命对我好。
却在所有人都以为,他要跟我求婚时,介绍了他的正牌未婚妻。
「江颂,我记得你要钱不要命。」
「我结婚,你当陪嫁好不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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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近南要跟我求婚了。
所有人都跟他一起瞒着我,准备给我个惊喜。
但我还是发现了些蛛丝马迹。
比如沈近南头发偶尔挂上的彩带。
身上散不掉的,我最爱的栀子花香。
比如这明明是他公司最忙的五月。
却频频传出,他并不在公司的消息。
帮沈近南吹头发时,我抱住他脖子。
很乖很乖的贴在他耳边说。
「辛苦啦。」
嗓子夹的快冒烟了。
沈近南以为我在调情。
捞起我,不顾还在滴水的额发。
动情的咬住我耳垂。
「可我还没开始。」
沙发被弄脏了,地毯也是。
我计算着这些金贵的东西又要花多少钱保养时。
沈近南捏住我下巴。
「又在想什么,嗯?」
优越的眉眼挡住半扇天光。
要是跟沈近南说我又在算账,他一定掐住我腰再来一次。
所以我反问沈近南。
「沈先生,我们会一直这样好吗?」
他收回手,眸子里蓦的多出了凉意。
我看不懂的凉意。
「会一直这样好的。」
他这么答了。
我却莫名觉得,有些不安。
知道沈近南要跟我求婚。
我连当天穿的裙子都订好了。
sales满心欢喜,却在他求婚那天,临时说。
「不好意思啊,江小姐。」
「那条裙子被人借走了。」
整个南都,没有人的咖位大得过沈近南。
我不懂是谁,上赶着触他眉头。
直到我赶去求婚现场。
看见那条裙子,穿在另一个女人身上。
沈近南在她面前放下了所有骄傲,单膝下跪。
像有把刀把心片成一片片的。
血淋淋,脏兮兮的粘了一手。
我的那群金丝雀小姐妹们,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「颂宝,我们真以为沈近南要跟你求婚。」
「所以所有人都帮着瞒你。」
是的,沈近南在用我最爱的栀子花。
我提前一年就跟他确定过的求婚场地,设计图。
还有我在拍卖会上最喜欢的那枚粉钻戒指。
跟另一个女人求婚。
我咬着牙,克制自己不去颤抖。
可摄像头就像有眼睛一样甩到我脸上。
「有什么祝福想跟沈先生说的吗?」
我喉咙里像吞了刀片。
在沈近南求婚的日子里。
要我一个跟他朝夕相伴,连身体都浸润在同样味道里的金丝雀。
给他祝福?
我还记得,沈近南把我带回来时,跟我说。
「江颂,别跑了行不行?」
「老子拿命对你好。」
我心冷,又硬。
我的人生守则是要钱不要命。
可听到他说那句话的那一刻。
却心动了。
他说了要拿命对我好,要娶我。
他暗自筹备着这场求婚的一切。
却原来,只是要狠狠将刀子捅进我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