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回忆。
是顾明轩。
“沈妙观,我临时有事要出去一趟。很快就回来。”
他的声音温柔依旧,仿佛刚才那个冷酷无情的人不是他。
“嗯。”我轻声应道,努力控制着声音的颤抖。
“对了,”他顿了顿,“谢谢你。我感觉好多了。”
我握紧手机,指甲陷入掌心。
多么讽刺,他所谓的“好多了”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。
挂断电话,我拖着疼痛的身体走进浴室。
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,却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肮脏感。
镜子里的女人双眼无神,皮肤上布满了淤青和咬痕。
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给我的礼物。
擦干身体,我鬼使神差地走进了顾明轩的书房。
这里一向是他的禁地,从不允许我进入。
但今天,我不再遵守他的规则。
抽屉上了锁,但这难不倒我。
静安师太不仅教我念佛,还教过我许多生存技能。
我用发卡轻易撬开了锁。
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十个U盘,每个都贴着日期和编号。
最近的一个写着“99—林若雯回国纪念”。
我的胃部一阵绞痛。
原来今天的“特别节目”是为了庆祝白月光归来。
最下面压着一本日记。
我颤抖着翻开,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:
“沈妙观太无趣了,在床上像个木头。”
“今天试探性地提了分手,她居然哭了。看来她很爱我,可以利用这一点......”
“若雯说我太保守了,应该更开放些。也许可以试试三人行?但沈妙观肯定不会同意......有了!”
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:“成功!她信了我被侵犯的谎言。计划很完美,先假装抑郁,再以自杀威胁。
她那么爱我,一定会答应任何要求。
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其他人分享她了,反正她也不敢说出去。”
我的视线模糊了,泪水滴在纸页上,晕开了墨迹。
五年。
我爱了他五年,把他当作我的救赎,我的佛。
而在他眼里,我不过是个可以随意操控的玩物。
书桌上的电脑突然亮起,一条消息弹出来:“顾哥,视频已经发你邮箱了。这次的很刺激,要不要一起欣赏?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安排记得叫我。”
我点开邮箱,最新一封邮件的附件是一段视频。
封面上是我昏迷不醒的样子,身边围着三个陌生男人。
原来,他所谓的“最后一次”从来都是谎言。
一阵眩晕袭来,我扶住桌角才没有跌倒。
我擦干眼泪,关上电脑。
佛渡有缘人,但有些人,注定要自己走过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