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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上我安静地吃着菜,突然有人拿着酒杯过来找我敬酒。
「林……林什么夏来着?听说你做代驾时划了江少的车?我想知道,做你们这一行的工资,够你划多少辆豪车啊?」
有人嬉笑着说:「划一辆就傍上我们江少了,还用再划一辆吗?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江少的实力?」
那人也笑了,喷着酒气说:
「今儿个林小姐不用做代驾了吧?来,喝一杯!」
我垂眸看着杯中的白酒,没有说话。
我从小胃就不好,受一点刺激就胃疼。
和陆晏舟在一起的三年,他叫人每日给我送专门的养生餐。
找了无数的偏方,亲自给我熬中药,煮养生茶。
辛辣的刺激的冷的食物一概不能吃。
酒更是不可能喝一口。
他煞费苦心,一点一点给我养好了从娘胎带来的胃病。
可惜分开后的两年,因为没日没夜地打工,我又把我的胃熬坏了。
那人见我没说话,自觉被下了面子,对着旁边在玩手机的江逾白说:
「江少,这次怎么又找了个端着的?上次那个乖乖女,没两天你就腻了吧……」
江逾白看了我一眼:「知夏,给我个面子。」
我知道,我不能给他丢了面子。
我仰起头,将那杯白酒一饮而尽。
辣得我止不住地咳嗽。
哗啦一声。
玻璃酒杯在地上摔了粉碎,红色酒液浸湿了地上高档的地毯。
周遭交谈声一静,众人纷纷看向坐在主位的男人。
陆晏舟用手帕擦拭着手上的液体,面不改色地说:
「抱歉,手滑。」
说是这么说,可是以这人的权势,多的是人猜测他为何动怒。
有人猜测,是我喝酒被呛的动静吵到他了,于是再没人来劝我酒。
江逾白无奈地拍了拍我的背,说:「我这表哥脾气阴晴不定,这也不怪你,别放在心上。」
我点头,默默捂住了抽疼的胃。
散场时,江逾白拉着我出去等代驾。
晚上风有些冷,我打了个冷颤。
他轻笑着抱住了我,低头凑近我的唇。
我主动吻上了他。
他的舌头轻车熟路地探了进去。
吻毕,他低声问我:
「今晚,去我那里?」
我浑身僵硬,强逼着自己点头。
江逾白满意地笑了,轻啄我的唇。
突然,江逾白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,有些无奈地说:
「我哥找我有急事,今晚你自己回去可以吗?」
我暗地松了一口气,乖乖点头。
他摸摸我的头发,说:「下次再找你。」
等他走后,我低头在软件上打车。
汽车鸣笛声响起,我抬头一看,忍不住掐紧了手心。
车窗降下,露出了男人英俊矜贵的侧脸。
「上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