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次替他喝下满桌的高度白酒后,我翻出了他创业初期送我的便利贴。 因为心疼我陪客户喝到胃出血,陆铮在便利贴上画着哭脸写: 【以后这种苦我来吃,绝不让老婆再沾一滴酒。】 【等公司上市,我要让你做最尊贵的陆太太,十指不沾阳春水。】 如今我29岁,切了半个胃,是随时会被抛弃的糟糠妻。 他却在庆功宴上,温柔地替那个刚毕业的秘书挡掉了果汁。 我在湿透的纸张上用力写下一行字,用开瓶器刺向自己的腹部: 【你把甜都给了她,这满肚子的苦水和血,我自己带走。】
2
5陆铮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这是他第一次,在我面前完全失控,却又无计可施。因为他知道,我说到做到。最终,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好,你够狠。”他拽着早已吓傻的林念,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。我虚脱地倒回床上,冷汗湿透了病号服。腹部的伤口疼得我蜷缩起来,眼前阵阵发黑。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病房门再次被推开。我以为是陆铮去而复返,挣扎着抬头,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。“沈小姐,你醒了。”“我是你的
这本书写得实在太好了,给作品送礼支持一下吧~
糯米
饭团
酥饼
麻团
粽子
汤圆
- 第三方账号登录 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