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儿子能上最好的小学,我低声下气地求一位退学的家长转让名额。
对方是个穿金戴银的官太太,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优越感:
“名额给你也行,反正是我家保姆的儿子不要的,赏你这种穷酸货正合适。”
我千恩万谢地收下转让书,不停地对她表示感谢。
官太太反手发来一张男人赤裸上身在厨房做饭的背影照。
“不过你得感谢这男的,要不是他昨晚把老娘伺候舒服了,连保姆的儿子都轮不到你。”
看到男人背上那条狰狞的蜈蚣疤,我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三年前,老公为了救落水的儿子,背部被尖石划伤缝了二十针。
那疤痕的形状,化成灰我都认得。
就在这时,老公的消息跳了出来,是一张他在冷库搬运冻肉的自拍:
“老婆,冷库零下二十度虽然冷,但我想着咱儿子能有书读,浑身就有使不完的劲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