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,我跟随丈夫远赴戈壁基建。
大旱数月,我申请五百毫升水想洗个头。
却被身为站长的他冷冷驳回:
“水源要优先供给样本栽培,你需要学会克服困难。”
可一转头,我就刷到实习生刚发的朋友圈。
“想试试露天泡澡,周站长二话没说就批了一吨水,还亲手给搭了浴帐,好幸福呀。”
我怒不可遏找到周砚白质问。
一惯冷脸的他,这次难得放软语气。
“这里条件差,万一沐婉吃不了苦要走,基地人手不就更紧缺了?”
“你是核心人员,项目分红少说也有四百万,她一个实习生可没这待遇。”
我只好咽下委屈。
直到第一季度项目收尾。
见账户迟迟没动静,我忐忑联系上总部。
报上身份,那头语气诧异:
“你一个实习生哪来的分红?而且科研部主管一直都是姜沐婉啊。”
看着人员报备名单上周砚白的亲笔签名。
我忽然什么都懂了。
当即收拾行李,订好了返程的机票。
戈壁苦寒。
这一次,我不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