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妈是典型的面甜心苦。
亲戚面前她逢人就夸:“两个女儿我一碗水端平”。
关起门她女儿吃鸡腿,我啃馒头蘸酱油。
她女儿打架是性格直,我多说一句话就是一巴掌扇过来。
“克死你妈的丧门星,还敢顶嘴?”
后妈对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:
“要不是我大发慈悲没把你扔进福利院,你就该跪着喊我妈!”
冬天里的冻疮裂了又长,至今还痒得钻心的疼。
离开那个家后,我用了整整十年。
刷盘子攒够了读夜宵的钱,从最底层一步步往上爬。
直到今天,市里最好的私立学校招生办,
一个打扮体面的女人牵着个小姑娘走了进来。
她满脸微笑的递上入学申请。
看到监护人信息栏上的名字,我笑了。
我把申请表合上,指了指门口。
只说了一句:“名额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