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没有工作。
他的“事业”,就是带着我“碰瓷”。
他负责研究路线,挑选目标车辆,计算车速和角度。
我负责看准时机冲出去,被车撞倒。
我身上的伤,就是他谈判的筹码。
伤得越重,他拿到的钱就越多。
为了让我看起来更惨,每次“开工”前,他都会先把我打得青一块紫一块。
他说:“这是‘底妆’,能让咱们的要价更有底气。”
直到这天,我爸找了个“大单”。
对方是个外地来的富商,开着豪车,出手阔绰,但不喜欢惹麻烦。
我爸说,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必须干一票大的。
他给我买了巨额的意外保险,受益人是自己。
然后,他指着不远处盘山公路最险的那个拐角,递给我一瓶白酒。
“闺女,喝了它。”
“这次,咱们不演了,来真的。只要你从那掉下去,咱们家这辈子就吃穿不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