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刚去世一个月,我把患糖尿病的母亲接回了家。
压着心里的高兴,我做了母亲最爱吃的糖醋排骨。
饭桌上,婆婆筷子一撂,眼里像淬了毒:“这菜不甜不咸,狗都不吃!”
“不过亲家母病了这么久,气色倒养得更好了,亲家公这一走,你算是有空快活快活了。”
“你女儿一个月三千块的工资也不知道够不够养你消遣的!”
我正要发火,一旁的丈夫突然出声嘲讽:
“咱们家这点钱,光你一个就紧巴巴,我妈好歹有退休金,总不至于拖累我们”
我妈听着几近崩溃,像是压着委屈:
“我不会添麻烦的…我先生意外坠楼,公司说会有抚恤金。”
“抚恤金?”
婆婆的假笑瞬间剥落,嗤笑道,“一个底层老职工,那三瓜两枣,白送我都嫌晦气!”
我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“您说得对,那点‘三瓜两枣’,确实不值一提。”
我转头点开手机,用那‘三瓜两枣’为母亲在二环内买下了一栋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