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是爸爸的金丝雀,他每年都抱着妈妈说:
“等我,明年我就能娶你。”
说了五年,最后却娶了门当户对的女人。
妈妈没等到她梦中的婚礼,从此变得疯癫刻薄。
她靠着虐待我,博取爸爸的目光。
“去,去给你爸打电话,就说你生病了,要他回来看你!”
爸爸皱着眉吼我:
“小小年纪跟你妈学会说谎了,阴魂不散的让人恶心!”
他们把对彼此的怨,都怪在我身上。
后来爸爸的妻子生了个儿子,他成了人人皆知的好丈夫、好爸爸。
妈妈更疯了,打我打得更狠,只求着爸爸能来看她一眼。
七岁那年,我摔下楼梯,摔断了腿。
我求妈妈送我去医院,她猛地扇了我一耳光:
“装什么装?摔一下就断腿?跟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爸一样,天生就是来讨债的!”
爸爸赶过来,却不耐烦地将妈妈推倒在地:
“再用这个贱种装病来骗我,你们别想得到一分钱!”
嘶吼和哭声纠缠在一起。
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渐渐失去意识。
这一次,他们可以不吵架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