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弃了保送名额,打了三份工供养江莱出国读博。
七年过去,她成了医学界最年轻的主治医师,但总是以事业上升期为由拒绝见我的父母。
直到我们恋爱八周年纪念日,我看到她对着电脑里的一对定制婚戒设计图掉眼泪。
“阿远,这是我亲手画的图纸。”
“我终于有能力给你一个家了,希望我们以后永远都不分开。”
我看得鼻尖发酸,心底的委屈烟消云散。
以为她终于接受我的求婚了。
第二天她去上班,我看着她眼底的乌青,想在网上给她买个按摩椅。
却不想在她的网页浏览记录里,看到了本地最豪华酒店的婚宴预订单,新娘是她。
再往下看,新郎那一栏,赫然写着科室主任儿子的名字,甚至连伴手礼都订了整整五百份。 那一刻,我如坠冰窟。
原来,阿远不是我陆思远的远,而是周致远的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