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叛军攻打都城时,父皇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,主动打开城门。
尸体遍地的金銮殿里,往日锦衣玉食的娘娘们衣衫不整地跪在叛军的面前。
我被最小的惠贵人紧紧挡在身后,看着她华贵的旗装被撕地只剩片缕挂在身上。
明明她也只是个上个月刚过19岁生日的孩子。
……
作为北朝唯一的公主,我是被父皇扯着头发,亲自拽出来献给叛军的。
昔日金碧辉煌的皇宫已经沦陷。
伴随着叛军的哄笑声,一声声痛苦凄厉的哀嚎声回荡在整个都城的上空。
北朝的所有女眷如同牲口一般,跪在地上等待着被凌辱和屠宰的命运。
叛军头领是北朝侯爷戎狄王,为人残暴却作战一流。
燕北七十二洲,一路奸淫掳掠,无恶不作。
攻打到都城之下,毫不费力,假以时日便可将北朝收入囊中。
本该奋起反抗的父皇不仅没有上场杀敌,甚至在戎狄王攻打都城之前,主动开门迎敌。
叛军一路杀进皇宫,毫无阻碍。
我被惠贵人紧紧挡在身后,不敢发出一丝喘息。
可戎狄王不满足于眼前的娘娘们,龇着大牙喊道。
“听说你尚有一女,藏在深宫,从不见人,想必是个嫩的!”
“如今我这身份,倒也配得上公主来伺候伺候我!”
父亲扫了我一眼之后,毫不犹豫地一把将我揪了出来,扔在大殿中间。
我踉跄地趴在地上,满屋子叛军笑地地直不起腰。
谁能想到,皇上为了活命,居然连自己未成年的小女儿都献了出来。
可看清我的长相后,笑声却戛然而止。
高坐于龙椅之上的戎狄王直接将匍匐在地上的父皇一脚踹倒在地。
因为北朝的公主又瘦又小,根本就是个没长开的黄毛丫头。
“真的是这个?你没耍我?!”
全身颤抖的父亲如同丧家之犬,一个不字都不敢说,只能趴在地上不断地磕头求饶。
磕到一半,他突然想起来什么,一把拽过身边娇媚如水的贵妃娘娘。
“这个娘们床上功夫顶好,包您快活……”
说完,他又指着丽妃娘娘。
“这个长得漂亮,小曲也唱的好,给侯爷您助助兴,定让侯爷玩得开心。”
在淫荡的哄笑声中,一个又一个叛军扑向娘娘们。
凄惨的叫声混杂着男人的喘息声,遮盖住皇宫上空的太阳。
我父皇站在金銮殿门外的走廊里,对每一个提起裤子走出来的叛军点头哈腰。
不知过了多久,里面的人终于全部离开了。
光亮的大理石上躺着往日温婉端庄的娘娘们。
娇媚的贵妃娘娘,漂亮的丽妃娘娘,刚刚成年的惠贵人……
惠贵人上个月刚过完十九岁生日。
生日宴上,她圆润的脸胖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,像一朵蓬勃生长的向日葵。
可如今,衣不蔽体,双眼空洞。
站在我身边的父亲一动不动地看着满地的残花落叶,嘴唇几经颤抖。
最终一句话也没说。
这一年,我只有十五岁。
本是天真浪漫的年纪如今却经历了国破家亡。
这一年,叛军的铁骑肆虐,无数百姓用鲜血反抗叛军的暴行。
而最该保家卫国的皇帝,不仅没有以身殉国,还心甘情愿地献出了自己的皇位。
只因叛军答应他,保他一条性命。
他的命保住了,可皇家女子的噩梦开始了。
她们被关在冷宫里,绑在椅子上,由那些变态的叛军随时随地地享用。
罗裙被撕了一件又一件,叛军一哄而上,几个人趴在一个娘娘的身上,肆意云雨。
每当这时,我那富贵一辈子的父皇都会跪在一旁,低眉顺眼地为他们端茶送水。
还不忘递上一方帕子。
“军爷,擦擦手!”
背负着亡国之痛的人,活着就是无穷的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