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狠狠关掉灯,黑暗瞬间吞噬了房间。
“我看见你就恶心。等孩子生下来,你就在我妈那没了价值,到时候——”
“你给我滚得越远越好!”
没有前戏没有亲昵,男人像完成任务一样直接进入。
姜扶雯觉得身体像被撕裂一般疼痛,整个人都被劈成了两半。
天亮时,她机械地穿好衣服,被任修齐吩咐去照顾沈颖儿坐小月子。
而到了夜晚,她又被送回任修齐的房间,成为生育的工具。
任母让人熬了一碗又一碗的补药,苦味浸透她的五脏六腑。
姜扶雯逼着自己咽下,可她经常喝下去就吐了一身。
昏暗的楼梯间,姜扶雯蜷缩起自己的身子,痉挛后遗症发作,她眼泪紧跟着汹涌的流。
眼前是当初死在她床边的室友,温柔地让她一起走,可她始终不愿意去触碰幻觉的手。
她还有奶奶,不能跟你走。
恍惚间,她觉得任家和惩戒中心也没什么不同。
没过几天,任修齐那些富二代朋友们听说他在惩罚姜扶雯,一个个都来了兴致。
当年读书时欺负她的乐趣,如今又能重温了。
酒吧VIP包厢,姜扶雯被两个保镖押进来时,正对上七好几双戏谑的眼睛。
有人吹了声口哨:“哟,任家的书童还真来了?”
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姜扶雯死死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
“别这么紧张。”
林家的大少爷晃着红酒杯,突然把手机转过来,“看看这是谁?”
屏幕里,插满管子的老人躺在病床上,呼吸面罩随着微弱的呼吸泛起白雾。
“听说老太太最近病情恶化了呢。”林晟故作惋惜地叹气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姜扶雯声音发抖。
“简单。”林晟打了个响指,“把衣服脱了,你脱一件,我让人给老太太加一剂特效药,反之,拔氧气管。”
姜扶雯眼前发黑,耳边嗡嗡作响。
那些曾经在校园里撕她课本、往她头上倒饮料的嘴脸,此刻全都变成幻觉扭曲在眼前。
角落里的任修齐一言不发地喝着酒,对此视而不见。
当初那个会保护她的少年,已经不在了。
“我脱......”
她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求你们......别动奶奶。”
姜扶雯颤抖着一件件褪去衣物,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淤青和伤痕。
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落地时,刺骨的寒意让她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“操,真恶心!”
有人突然把酒泼在她身上,“这么多伤,任哥怎么下得去嘴?”
闪光灯不断亮起,姜扶雯像个被剥光的标本站在聚光灯下。
她死死盯着手机里奶奶的影像,神情麻木至极。
“玩够了吗?”
就在林晟要伸手拽她头发时,任修齐阴沉的声音让所有人安静下来。
林晟笑着晃了晃手机:“任少怎么又生气了,我们在帮你调教......”
话没说完,手机就被任修齐夺过砸在墙上,碎片四溅。
“滚。”
包厢瞬间鸦雀无声。
富二代们面面相觑,最终扫兴散去。
任修齐脱下西装扔在姜扶雯身上,却在她想要抓住衣角时突然收紧,勒得她脖颈生疼:
“丢人现眼,姜扶雯,你真的让我觉得很烦!”
姜扶雯不说话,只是低下头,算着这场漫长的折磨还有多久。
七天,最后七天了。
等惩罚结束,她就想办法给奶奶转移病房去国外,她要离任家越远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