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枝悲从中来,身体剧烈抽搐,疼心泣血:“是我!是我!是我想害温絮!是我的错!我再也不敢了!”
邵煜收回钳子:“这才对。”
他松开绑着宋枝的铁链,她身体发软,面条似的往地上摔。
昏迷前的最后记忆,是邵煜温柔地接住了她,替她擦去嘴边的血。
那把清冽的嗓音甚至好心情地上扬:“你的罪孽已赎,也就只有我会宽恕你了。”
宋枝自嘲,真是疼疯了,都能出现这种幻觉。
还好,还有一周,离婚冷静期就结束了。
她很快就能自由了。
因为舌头受伤原因,宋枝接下来的几天都在房间里躺着。
以至于走出房间看到穿着邵煜衣服的温絮,还不知所措地来回转了转头。
温絮见她,扬起得意笑容,“宋小姐,因为我刚回国没地方住,阿煜就让我来借住了。”
借住?
借住会发出那种声音么?
宋枝合上酸涩的眼,不忍回忆昨晚听到的一切。
但那声儿却跟广播似的,不断循环在耳边。
男女暧昧的喘息在暗夜中不断放大,男人口中念出的梵语和女人的娇吟编织出怪诞的乐章。
“阿煜,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在等我……摸摸我吧,我一直很想你。”
邵煜呼吸急促,“温絮,自重。”
“你今天不要我,我就去死!”
邵煜的回答咬牙切齿,“你非要折磨死我才甘心么?”
但宋枝很清楚,这是他动情的表现。
和温絮成功把人带上床不同,宋枝的每次勾引,都会以被邵煜用木鱼棒槌敲脑袋收场。
爱与不爱,清晰分明。
昨晚,她就那么自虐式的在客房门口蹲了一晚上,直到声停才离开。
宋枝捏着水杯的手渐渐收紧,好半晌挤出一抹笑:“挺好的。”
“对了,昨天晚上你没听到什么动静吧?”温絮理着衬衫,不经意露出锁骨上的红痕。
宋枝死死咬着唇,克制住想哭的冲动,冷淡回问:“我需要听到什么吗?”
温絮打量她,“没有自然最好。”
宋枝没再多说,转身回房。
她的变化邵煜看在眼里,猜测是因为温絮的突然搬入让她不自在,于是破天荒第一次约了她吃饭。
邵煜选的日子很好,恰巧是当年出车祸她醒来的那天,也是离婚冷静期的最后一天。
那就好好道个别。
宋枝收拾完行李,简单打扮后到达餐厅,却看见温絮已经坐在邵煜对面,哭得泣不成声。
她习以为常,抬步走近。
“我当年真的很后悔结婚,我如果早知道你和宋枝结婚是因为被我刺激,我绝对不会躲这么久才回来……”
原来,邵煜当年会松口和自己结婚,是因为温絮在国外结婚了!
男人当天红着眼的模样重新映入脑海,可笑她还以为他是在心疼她。
结果,竟然是因为温絮结婚!
宋枝抓着拉杆箱的手不断用力,直到刺破掌心,泛出血才罢休。
她原本想好好道别的心思彻底消失,用力扭下手中的戒指,往旁边的花坛里潇洒一扔,转身离开!
邵煜,祝我们永不相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