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,我上学念书并不顺利,初中的时候继母和亲爹就让我出去打工了。
后来是班主任走访,竭力游说父母,说我成绩优异,书学费全免,每一学期还能拿到奖学金。我又跪在地上,把打工那两个月赚的钱全部上缴,并承诺得到的奖学金以后也都给他们......
这才有了继续上学的资格。
高考前一个月联考,我成绩能够达到重本线。
和我同岁的程云娇只有专科线。
高考前一天晚上,程云娇故意坐在我的房间,让我给她讲题,第二天,程云娇在我喝的水杯里面加上了安眠药。
进入考场前,我忍着泪水,把美工刀丢到垃圾桶。那天大腿上的血很深,咬牙写出的答案,已经失去了水准。
高考结果出来,只达到了普通一本。
她悔了我的成绩,悔了我,但即使这样,他们仍旧不满意。
“你要多照顾照顾妹妹,知不知道?”老爸抽着烟开口。
只一句多照顾,那晚,我的志愿就被亲爹,改写填报到了海城的二本学校。而我被捆在椅子上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。
直到过了十二点的夜晚,尘埃落定,志愿结果再也无法更改。
学费八千,继母和爸爸一分钱也不会出。
继母冷眼笑着说:“机会是给你了,你爱读不读。”
而为了拿助学贷款的资料原件,我被程云娇逼着学狗叫......之后被继妹又强行绑定了亲密贷,我这才有了读二本学校的资格。
开学已经三个月了,我住在潮湿窄小的平房里,抱着生病的猫,咬牙撑着一口气,眼眶发红。
我还不能倒下。
那么苦的前面都熬过去了......
我不能倒在这里。
我还有小鱼……我一定要救它!
“没事的,没事的……”我喃喃说给自己听。
它已经五岁了,仍旧不懂我为什么哭,却用它的毛茸茸肉爪,触碰了下我的嘴唇。
这是它独有的安慰我的方式。
五年前,我还没有助听器。
我的小鱼知道我听不见。于是,它学会了特殊的和我沟通技巧。
我泪如雨下,亲吻它的耳朵。
还有两千五百块就能救它了。我一定不能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