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公陪白月光酒吧宿醉,结果却被同性恋捡尸。
我毫无怨言陪着他做心理治疗,却毫无成效,他甚至一度求死。
直到他跪在地上哭着求我。
“沈妙观,你要是真不想我死。你就别高高在上做你的佛,真想救我就来地狱渡我。”
我楞在原地,直看得他心虚脸红眼神闪躲。
他刚想改口,我便点头应下。
当晚,他就体贴的为我准备了安眠药,还带回来一个男人。
三年,98次。
今天是第99次。
1
顾明轩带回来的男人正在浴室洗澡,水声哗啦,掩盖不了我手腕上绳索摩擦的声音。
“沈妙观,这次我会叫他们轻一点。”
顾明轩跪在床边,手指抚过我锁骨上的旧伤疤。
他的眼神虔诚,却做着魔鬼的行径。
我闭上眼睛,听见自己说:“好。”
水声停止,浴室门开了,陌生男人的脚步声接近床边。
我戴着眼罩看不清人。
只闻到一股古龙水混合着酒精的味道,和过去98次一样令人作呕。
“顾先生,这次还是老规矩?”
男人问。
顾明轩点头,从床头柜拿出相机:“全程录像,别碰她的脸。”
这是他的癖好。
记录每一次我的堕落,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肮脏。
我麻木地听着相机启动的“滴滴”声,突然注意到顾明轩的手机亮了一下。
锁屏上跳出一条消息:「机票已订好,下午我就回来了哟。记得来接人家。」
我的心脏猛地收缩。
若无意外,又是他的白月光林若雯。
他慌乱的起身把手机摁灭。
随后心虚地看向我,见我面无异色才放下心来。
他端着水向我走来。
拿着安眠药,轻柔地喂我咽下,“沈妙观,睡一觉起来就全都好了。”
我在昏昏沉沉中睡去。
药效开始发作,我的意识逐渐模糊,却坠入更清晰的梦境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将我带回三年前那个雨夜。
凌晨一点,医院急诊室的电话惊醒了我。
护士说顾明轩酒精中毒被送来洗胃,让我立即过去。
我赶到时,他躺在病床上,脸色惨白如纸,手腕上还有勒痕。
医生压低声音告诉我,“病人遭受了性侵。是男性施暴者。”
我愣在原地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顾明轩是那样骄傲的人,公司最年轻的高管,怎么会...
病床上的他突然睁开眼睛,目光涣散地望向我,然后发出了嚎叫。
“别碰我!滚开!全都滚开!”
他打翻了输液架,针头从血管里扯出,鲜血溅在雪白的床单上。
三个男护士才勉强按住他,医生匆忙注射了镇静剂。
从那天起,我的丈夫就变了个人。
心理治疗持续了三个月,毫无进展。
顾明轩开始出现自残行为,用剃须刀在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。
我全天候守着他,劝慰他。
他总是一边流泪一边冷笑,“沈妙观,你根本不懂。你这种从小在尼姑庵长大的女人,怎么会明白被...被...”
他说不出口那个词,就像那晚的经历是一根卡在喉咙里的刺,既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。
可是我懂,这样的事情,我在十年前就已经历过。
但正如他那样,我也说不出口。
直到我洗澡出来,发现他站在阳台边缘,一只脚已经跨出了栏杆。
“明轩!”我冲过去抓住他的睡袍,雨水打在我们身上,冰冷刺骨。
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放手,让我跳下去,一切就结束了。”
我死死拽着他,指甲陷入他的皮肉。“不,求你...我们还有办法...”
他突然转身抱住我,跪在雨水中嚎啕大哭。
“沈妙观,你要是真不想我死,你就别高高在上做你的佛,真想救我就来地狱渡我。”
那一刻,我以为他终于愿意向我敞开心扉,让我分担他的痛苦。
我天真地以为,爱能治愈一切创伤。
第二天晚上,他带回一瓶安眠药和一个陌生男人。
“只有看到你比我更脏,我才能好受一点。”
他这样解释着,将药片塞进我嘴里,“就一次,求你了沈妙观。”
如果这样能救他的话,我愿意。
毕竟是他将我从泥淖中拉出。
第一次结束后,顾明轩抱着我哭了整夜,说再也不会了。
可一周后,他又带回另一个男人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
他亲吻我的额头,像在哄孩子吃药,“我保证。”
三次、五次、十次...承诺的“最后一次”永远在下一次。
我的拒绝只会换来他更激烈的自残行为,吞药、割腕、甚至差点跳楼。
渐渐地,我不再反抗,像具行尸走肉般接受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