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3
自从上次事件过后,季明朝打着我喜爱兽女的由头,顺理成章的把季玉露带进了侯府。
每每我去的时候,季明朝都会将季玉露锁在他的房里,不让我接近。
我心知肚明,他这是真怕我将季玉露送到驯兽师那里再受折磨。
眼看着定亲宴的时间越来越近,而我淘到的药还没机会喂给季玉露时,我就犯了难。
紫檀最近也是盯我盯得紧,但偶然一次,我起夜时,在后花园听到淅淅索索脱衣服,还有一阵暧昧不清的声音。
待我再靠近些,清楚地听见紫檀骚气冲天的声音,
“小侯爷,奴家每天帮你偷偷的取她指尖血,你什么时候才肯替奴赎身啊!”
季明朝翻身将紫檀压在身下,
“你个浪蹄子,等我将玉露和那贱人的身体换过来,我就娶你进门做平妻”
“到时候,你就是侯府二奶奶,整个相府我都送给你做陪嫁!”
我屏住呼吸攥紧拳头,秋露浸透的衣料贴着脊背泛起寒意。
“这对狗男女想拿我的身体狸猫换太子不够,还想吞了整个相府。”
瓦片突然被夜猫踩出脆响。
季明朝猛然抬头,狐毛大氅扫过紫檀裸露的肩头:"谁?"
我贴着太湖石缝隙后退,虽然心里非常愤怒。
但是我也清楚,现在还不到正面起冲突的地步。
不然会打乱定亲宴上的计划。
"喵——"
一只黑猫从屋顶跃过,落在地上。
做着苟合之事的两人瞬间放松了警惕。
我趁此机会潜入侯府,将药放进了季玉露的吃食里。
临走之际还好心的留下一张字条,上面告知季玉露,季明朝和紫檀苟合的事情。
跨出侯府时,听见季明朝的房间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,我知道,她相信了。
毕竟,女人的猜忌和嫉妒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。
定亲宴当天,爹爹和哥哥前脚刚到,紫檀就满脸歉意的带着季明朝闯了进来。
当季明朝看到我爹和哥哥后,明显身形一滞,眼神里闪过一抹怀疑。
还未等我和家人落座,就迫不及待的拿出那枚再熟悉不过的血色手镯要戴在我的手上。
“妙珍,如今爹爹和兄长早归,我们的婚事大可提前一些...”
我下意识的躲过,哥哥瞧见了端倪将我护在身后。
紫檀见我如此,硬是将我拉了出来,堆着笑脸说道:
“小姐,你怕不是被幸福冲昏了脑袋,还不赶紧答应侯爷,嫁到侯府享清福呀!”
我一脸震惊,这丫鬟怎么能把不要脸做到如此超凡脱俗的地步?
见我没再反抗,爹爹和哥哥也没再阻拦。
只是季明朝给我戴上血镯后,看着我空荡荡的右手手腕眉头紧锁,
“你之前戴的那个朱砂手串呢?”
我佯装思索片刻,
“哎呀,估计是今晨爹爹回来太开心,出门得急忘记戴上了。”
话音未落,季明朝连仪态都不顾非奔向我的后院。
不消片刻,我就见他拿着我的朱砂手串夺门而出。
我知道,他要去把镯子戴在季玉露手上,完成换身体的最后一步。
早已知晓结局的我,没做任何阻拦。
爹爹和哥哥一脸雾水,甚至爹爹还想派人去问清楚怎么回事,但都被我拦了下来。
看着我微微翘起的嘴角,哥哥无奈一笑,搂着父亲离开去往了棋馆的方向。
“妹妹开始对我们爷俩有秘密咯!”
一旁的紫檀倒是一脸焦急,藏不住事,一只拿眼神死死盯着我。
可惜,一盏茶的功夫过了,我也没有任何变化。
这时,季明朝脸色惨白的从门外冲进来。
兽女不见了。
紫檀知道后,脸色立马变了,她竟然不顾尊卑带着侯府的兵在我府里找起人来。
但她无论再怎么卖力,终是徒劳。
见我在大厅的主位上悠哉的喝着茶吃着糕点,季明朝怒气拉满。
一下子冲过来,把我桌上的吃食全都扫到地上,
“兽女不见了,你还有心思吃东西?”
紫檀也跑上前,质问道:
“小姐,快说你把兽女藏哪了,没见侯爷如此心急吗?”
我抬眼看着二人,冷笑一声,站起来左右开弓就给两人一巴掌,
“轮规矩我相府压侯府两头,我还是皇帝亲赐的郡主,畜生不见了你去报官,冲我吼什么?”
“前天你就把那玩意带走了,我府外面都是你的人,我去哪里藏?”
季明朝思索片刻松了口气。
我却挑眉冷笑道:
“藏是没地藏,但送还是有地送的”
话音未落,季明朝和紫檀脸色煞白。
紧接着,我府里的小厮来报
“小姐,外面来了一人,说是您送去的活物,没玩一个时辰就死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