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墨渊身为人子,百年音讯全无。
做母亲的如何不担心?
墨渊正欲开口,柳月瑶突然将我一推:“你这毒妇,还有脸泼脏水给渊哥哥?!”
我后脑一疼,只觉得眼前瞬间变得模糊。
奈何桥的砌的卵石磕破了我的额头,留下一摊血迹。
我瞬间卸了力,跌落在地,小腹瞬间传来一阵坠痛。
婆婆失声惊呼:“快请冥医!”
身边几个小吏作势要出去,却通通被墨渊的人拦下来。
见状,婆婆怒喝:“为娘的话你也不听了吗?!”
柳月瑶毫不留情地讥讽:“冥医专门侍奉冥宫里的贵人,哪里是你这种荡妇能攀上的?”
墨渊沉声道:“来人,保护好老夫人,莫要让她受歹人蛊惑。”
话落,一个面目狰狞的小吏抓住婆婆。
婆婆不可置信看向他:“我是你母亲!”
她几次挣扎,那士兵一个反手将胳膊拧过来。
婆婆痛到失声,墨渊却不为所动。
“墨渊你疯了吗?!”
我扶着肚子艰难起身:“不想死就赶紧放开我们!这个孩子,不是你们能伤得起的!”
墨渊不语,自顾自抽出铡刀。
他手一扬,凌厉的破空声传来。
我双膝猛地传来一阵火辣的刺痛。
我重重跪在地上,伤口浸入忘川河水,疼似要深入骨头里。
墨渊扬声道:“地府出了这么个荡妇,我墨渊必要家法处置。”
“沈素衣,别怪我没给你机会,你不愿意打掉这野种,那我就亲自动手。”
我顾不得双膝已经鲜血淋漓,只想躲避。
“你要干什么……”
墨渊步步逼近。
“自然是打入十八层地狱,你不守妇道,毒害婆婆,今日我便先当着所有人的面砍断你的腿,以儆效尤!”
我呼吸一窒,下意识看向他手里的铡刀。
那铡刀是跟着墨渊去过深渊的,上面不知沾过多少血。
这一铡刀下去,我都生死未卜,更何况这个孩子!
在众小吏的叫好声中,墨渊再次挥动铡刀。
速度之快我只能护着肚子,紧闭着眼睛。
疼痛迟迟未达,我迟疑地抬头——
只见一个罗刹站在我身前,一手死死攥着铡刀。
“阎王,夫人如今贵为千暗金之体,不是您能动的,还请收手。”
这是第一次有人敢藐视墨渊,拦下他的铡刀。
他眯起眼,打量罗刹。
“你是何人,竟敢拦本座?”
“本座教训自己的夫人,与你何干?”
罗刹不卑不亢道:“阎王若想知道真相,还请移步换个地方——”
下一秒,墨渊嗤笑着抽回铡刀,朝罗刹一甩。
“就凭你,也敢觊觎本座的人!”
罗刹反应不及,瞬间身子和脑袋分离,倒地不起。
在场胆小的人几乎同时惊叫出声。
婆婆被吓晕,当即就被抬下去严加看管。
如今是真的没有人可以救我了。
我脸血色尽失。
再看墨渊,他眼中杀意尽显。
“沈素衣,我还以为你搭上什么大人物,一个见不得光的小小罗刹也敢让你背叛我?”
至此我实在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“这孩子是、是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一铡刀夹着风砍在我肚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