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傅寰宇走过最脏的十年。
他终于答应给我在中环买套房。
签合同的时候,他把我压在落地窗前,咬着耳朵笑:“念念,等公司上市稳定,我就把你的名字加进股东名单。”
乔迁第二天,他搂着另一个女孩站在镁光灯下官宣。
道上闻风丧胆的傅三爷,蹲下身帮她清理鞋面上一点污渍。
“许念,我得给她个名分。”
“你够野够疯,到哪都能风生水起,可她太乖太纯,我放不下。”
我笑着饮尽杯中酒,玻璃映出锁骨下那道为他挡刀的疤。
老宅海棠树下,有人一把拽过的我的手腕。
“回来就行。”
“无论十年二十年,我心甘情愿等你。”
01
我刚从浴室出来,就被傅寰宇扯进怀里。
他喝了酒,显得很急切,我推着他去洗澡。
他咬着我耳垂坏笑:“一起。”
浴室很快升腾起白雾,傅寰宇不知餍足地要了我一次又一次。
最终我瘫软在床上,手指都懒得动一下。
嘴上却不饶他:“被下药了你,闹这么疯,明天怎么去公司?”
他披着浴袍,露出坚实好看的腹肌,呷了口茶:
“那就不去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:“神经。”
傅寰宇调整了下坐姿:“许念,我说真的,2000万外加那套房子。”
“咱俩好聚好散,我不算亏欠你吧。”
凉薄的声音吹散我浓稠的睡意,我慢慢睁开眼。
心里惊涛骇浪一般,面上却只扯出一个勉强的笑:
“我是这么容易打发的?”
傅寰宇惯常的皱了眉,薄薄的眼皮垂了下去。
指节轻敲着桌子,就好像是每次他坐在谈判桌前时的模样。
可如今,放在谈判桌另一边的,是我的十年时光。
“许念,你变化真挺大的,以前的你不会说这么俗的话。”
拿28岁的我和18岁的时候相比。
可真够残忍的。
我抓起一旁的红酒瓶,猛灌了两口。
玻璃映出锁骨下那道为他挡刀的疤。
傅寰宇两步跨过来,一把抢走了我手里的酒瓶:
“别作践自己身体行吗?你还当你十八呢?”
我被呛出眼泪,猛咳起来,傅寰宇帮我拍着背顺气。
掌心明明是我早已熟悉的温暖,却让我忍不住打起寒颤。
“她好看吗?”
声音很哑,纸巾吸走我眼眶里的泪水。
他沉默了一瞬,没有否认。
应该是想到那个女孩,傅寰宇眉眼都变得温柔:
“其实,没有你好看,但是年纪小,很干净。”
干净?
真他妈好笑。
谁的十八岁不是单纯又干净?
他接着说:
“许念,我得给她个名分。”
“你够野够疯,到哪都能风生水起,可她太乖太纯,我放不下。”
手里的酒瓶砸在墙上发出巨响,红色的酒液四溅喷洒。
傅寰宇轻轻的啧了一声,露出一惯嫌麻烦的无奈表情。
他强行拉我的手,凑过来吻着我的头发说:
“到此为止,再闹可就过了。”
我刚想开口,傅寰宇似笑非笑,眸光里凝着危险信号:
“还有,别拿以前来说事。”
“你知道我烦这个。”
他脾气硬,从不哄人。
做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已经是少有。
所有的愤怒突然消散。
那口气突然就泄了,因为我觉得自己特别的可笑。
不就是一个男人。
不就是他妈十年的感情。
我不要了,还不行吗?
傅寰宇看了眼手机,突然拍了下额头:
“坏了,闹的太狠,忘记答应轻轻要给她买夜宵。”
他迅速的换好鞋子套上外套。
走到门边时,突然折返回来扔过来一张卡。
“这几天你不用去公司,把家里重新装修一下,要那个……奶油风。”
“小姑娘喜欢干干净净的。”
“不用替我省钱,不够再问我要。”
我捡起床上的卡,问他:“包括今晚睡我的费用吗?”
傅寰宇挑了下眉:“放心,我也没那么无情。”
“以后有难办的事,还报我的名号。”
我胃里突然翻江倒海起来,忍不住捂住嘴跑进卫生间干呕。
傅寰宇离开的脚步没有丝毫的迟疑。
外面只传来干脆的关门声。
我跪在潮湿冰凉的地板上。
眼泪不听话的冲出了眼眶。
特别的丢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