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傅家回去后,辛芜夕连公司都没去,待在家里专心筹备婚礼。
这天,小梁慌张冲进卧室:“夕姐,傅先生要见您!”
辛芜夕头也不抬,“不见。”
话音未落,“砰”的一声,别墅大门被踹开。
傅青云一身西装沾满血迹,眼眶猩红地冲进来,“辛芜夕,你为什么要给紫妍下毒?!”
辛芜夕愣住了,“下什么毒?”
“因为我说我喜欢她,你就用这种手段对付她吗?!”
傅青云拽住她手腕,攥得她的手生疼,“跟我走!”
辛芜夕被他从椅子上拽起,踉跄着拖出卧室,她大声吼叫,“你疯了!”
傅青云不管其他人的阻拦,强行将她塞进黑色SUV,一路疾驰到傅家医院。
病房里,辛芜夕看见沐紫妍躺在重症隔离病房里,氧气面罩下不断渗出暗红血沫。
私人医生在一旁急救,满头冷汗:
“沐小姐中的毒十分特殊,必须提取下毒者的血液做抗体诱导,否则72小时内器官会衰竭!”
傅青云死死盯着辛芜夕,“紫妍昨天见过你后,就一直待在家里。”
“第二天就突然吐血,住进了重症病房。”
辛芜夕怔在原地,荒谬感如电流窜遍全身。
“我连那毒是什么都不知道!我怎么下毒?”
“情况如此危急,你还要狡辩!”
傅青云突然按下墙上的呼叫按钮,四名保镖瞬间钳制住辛芜夕的肩膀。
沐紫妍的监测仪突然发出尖锐警报,医生尖叫:“凝血功能崩溃了!必须马上抽血!”
傅青云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眼里满是寒冰:“抱歉了。”
他挥手示意保镖将她押向手术室。
“傅青云!”辛芜夕在保镖的钳制下挣扎着,声嘶力竭地喊道:
“我是辛氏集团的大小姐!你们敢——”
“别忘了你们签的保密协议。”傅青云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所有责任由来我承担。”
保镖们不敢违抗,死死按住辛芜夕的双臂。
“放开!”辛芜夕拼命挣扎,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。
“不是我下的毒……”傅青云充耳不闻,从医疗箱抽出采血针,寒光在手术室的无影灯下刺眼。
“啊!”针头扎进手腕动脉的瞬间,辛芜夕疼得浑身痉挛。
从小连打针都发抖的她,此刻被按在手术台上,眼睁睁看着鲜血顺着导管流入储血袋。
傅青云的手抖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冷静,连续更换了三个血袋。
“你会后悔的……”辛芜夕意识模糊,声音细如蚊蝇。
“不会。”傅青云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只要能让紫妍活过来,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昏迷前的最后一秒,辛芜夕听见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。
再醒来时,辛芜夕躺在自己的卧室里。
“夕姐!”小梁扑到床边,眼眶通红。
“傅青云太狠了!您的手都被针扎肿得青紫了……”
辛芜夕低头看着缠满纱布的右手,输液管在皮肤下泛着冷光。
“傅青云呢?”
“他跪在院子里……请董事长责罚。”
小梁哽咽着,“可您流了那么多血,他凭什么用几句道歉就抵消!”
她流着泪,抓起辛芜夕的手:
“你听我的,别再喜欢他了……他为了沐紫妍连您的命都不顾,你为什么……”
辛芜夕闭上眼睛,声音很轻:“我早就,不喜欢他了。”
她的话刚说出口,卧室的门打开。
辛芜夕循声望去,傅青云倚着墙边,几乎站不住身子。
“芜夕,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