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回家扫墓后,弟妹却把我当脏东西烧符驱邪。 我被烟雾呛得头晕脑涨时,弟妹得意的声音从反锁的房门外传来。 “大姐,我和你弟正在备孕中。” “万一被你身上带的脏东西冲撞了,到时候妈抱不上宝贝孙子,可怪不了我。” “再说了,白住着我的房子,总得要守点规矩。” 我冷笑了一声,“你的房子?” “从今天开始,就不是了。” 我一个电话打给搬家公司,仅仅半天, 连人带物,统统扔到大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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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灌进嗓子里的不是金水。是黄连、生附子和某种我叫不出名字的毒汁。滚烫的液体划过喉管,嗓子像被烧红的铁条贯穿。我张开嘴想尖叫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声带被毁了。我变成了哑巴。后来的事情是断断续续的。我记得被人像拖麻袋一样拖出宗祠。记得马车走了很久,颠簸得五脏六腑都要翻出来。然后是一扇铁门。再然后是往下的台阶,一层,又一层。空气越来越潮湿,霉味越来越重。疯人塔。顾长渊说过的那个地方。西郊的私牢,专门关押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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糯米
饭团
酥饼
麻团
粽子
汤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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