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二叔知道我开家具厂,总拉来一车烂木头让我打家具。 看在他是我唯一亲人的面子上,我不想让他难堪。 每次都偷偷用厂里的红木库存给他做成品。 直到堂弟来拉货时冷嘲热讽: “姐,我爸拉来的可是百年老料。” “你怎么给做成了这种红漆漆的玩意儿?看着跟市场上的合成板一样,一点老料的神韵都没有!” ”你是不是把我们家的好料给换了,拿这便宜货糊弄我们?” 二叔抽着烟不吭声,眼神里满是算计。 我看着车间里被我换下来的那堆烂柴火,心寒透顶。 这些年他拿废柴充红木,我贴了几十万的料钱,反倒成了贼。 父亲忌日那天,一大早二叔又拉来一车发霉的杨木皮。 让我务必给他打一套气派的“实木”沙发过年请客撑场面。 我点了点头,直接用胶水把那些霉木皮粘成了一坨,直接刷了层厚厚的清漆送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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