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确诊重度肺纤维化的那年,我是全家的瓷娃娃。 家里安装了最高级的空气净化系统,爸妈为了我戒烟戒酒,甚至把家里的宠物狗都送了人。 为了给我治病,他们甚至卖掉了准备给哥哥买婚房的老宅。 直到哥哥彩票中了大奖那天,家里人声鼎沸,恭贺声不断。 我因为激动导致缺氧,呼吸机发出刺耳的“滴滴”报警声: “爸,我喘不上气,帮我调高氧气……” 原本红光满面的爸爸,突然暴跳如雷,一把扯掉了我的氧气面罩,狠狠摔在地上: “喘不上气?那就别喘了!” “今天是你哥发财的大好日子,你非要制造噪音报丧是吧?” “能不能懂点事?能不能忍一忍?” 说完,他嫌吵似的把窗户关死,转身回到人群中继续数钱, 我看着手边那个只差几厘米就能够到的面罩,肺部像炸裂一样疼。 但我却笑了,我终于不用再做全家的拖油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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