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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临舟和我求婚这天,他的女兄弟偷偷拆掉衣柜上的螺丝,导致我当场被砸骨折。 没等我开口,陆临舟警惕的盯着我:“温黎她只是开个玩笑,又不是故意的,你别分不清好歹!” 没有鲜花,没有蛋糕,甚至没有单膝下跪,陆临舟拿出一枚几十块钱的不锈钢戒指。 “想让我跟你结婚也行,不过你要答应以后再也不为难温黎,否则我是不会娶你进门的!” 我摸着戒指,想起以前温黎失恋,陆临舟把我扔在高速路口,连夜开车赶过去,将男方一顿暴揍,还订了九千九百九朵玫瑰,庆祝温黎恢复单身。 原来八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。 “嗯,那就不结了。”
大年初一,我和妹妹玩“你有我没有”的游戏。 游戏进行到第三轮时,气氛热烈起来。 小叔说他见过凌晨四点的城市,表哥说他会三种乐器,我说我去过三个国家出差。 轮到妹妹叶曦了。 她抬起头,眼睛忽然亮了起来。 “我有一处只写着我名字的房子。” 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妈妈给我买的,怕我以后出嫁被婆家低看。” 饭桌上静了一瞬。 我下意识看向母亲,她正低头摆弄围裙,避开了我的视线。
老公中了五百万彩票,第一件事就是换了家里的锁,把我和孩子关在门外。 他叫嚣着要娶他的初恋,说我是他人生路上的绊脚石。 我拖着行李箱,哭得像个泪人,回到了拆迁暴发户的老妈家里。 老妈突然凑近我,“傻闺女, 哭什么?他找初恋, 你就没有初恋吗?” “妈刚帮你打听过了, 当年那个追你的死心眼小子, 现在还没结婚呢。” 老妈拍了拍我的肩膀, 笑得一脸狡黠:“而且听说啊, 他也发财了——比你那个只有五百万的前夫, 阔多了!和咱们家终于算是门当户对了!”
爸妈为了给哥哥的直播间刷礼物冲榜,大雪天去捡废品,冻死在桥洞下。 火葬场里,哥哥林朝举着手机支架,正对着爸妈的骨灰盒搞悲情直播。 “家人们,这就是我不幸的双亲,刷个火箭我就给二老磕个头!” 屏幕上特效乱飞,火箭升空的音效在肃穆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我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,冲过去夺下手机,狠狠摔在地上。 “你疯了吗?他们在天上看着你啊!那是爸妈!” 林朝没看来,只是盯着地上碎裂的手机,眼神空洞了一瞬。 随即,他又咧开嘴,捡起那部只有半个屏幕能亮的手机,对着镜头继续笑。 “家人们,刚才是我那不懂事的妹妹,大家别介意。” “为了表达歉意,刷个跑车,我给大家表演生吞骨灰!” 直播间瞬间沸腾,弹幕全是“666”和“狠人”。 那一刻,我对他有过很多称呼,畜生、魔鬼、疯子,却独独不再是“哥哥”。
我和裴衍从校服到婚纱。 陪着他白手起家,吃尽苦头。 甚至因为没钱,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的孩子患上白血病,无药可治。 五年后,我终于再次有孕。 而裴衍也成为商界新贵。 正当我以为要迎来人生第二春时,却收到两条消息,“裴衍,我看上了。” “只要你识趣离开他,想要多少钱,随便开价。” 原来,林家最任性的小千金林雪,在酒会对裴衍一见钟情。 想通后,我第二天在她的支票上签字:“五千万,买断我和裴衍的十年。”
裴寂爱上第九十九个网恋小女友时,我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。 他目光坦荡,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: “依然,对不起是我变心了……她给了我你从未给过的体验。” 我泪盈盈的看着他说出渣女语录: “是我没有照顾好你,只要你幸福就好。” 裴寂见我可怜,大手一挥给了我五千万。 看着到账的银行短信提示,我差点笑抽抽了。 毕竟这已经是我第九十九个马甲了。 答应他哥哥的三年之期已到。 这种走肾不走心的工作终于结束了。
我在大厂卷了七年,终于在市区买下了大平层。 然后跟我相爱三年的小男友火速结了婚。 那天晚上气氛正好,他说去杂物间拿几个助兴的小玩具。 我红着脸躲在被窝里等,可这一等就是一辈子。 他不见了,杂物间里只有一堆废纸箱。 我疯了一样到处找他。 结果我那最好的闺蜜,一脸惊恐地看着我: “宝,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?你一直单身,哪来的老公?” 我不信,我拿出结婚证,结果变成了一张白纸。 我拿出手机合照,相册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自拍。 所有人都说我想男人想疯了,把我关进了精神病院。 我在精神病院最后一次逃跑,失足从五楼坠落,脑浆迸裂。 剧痛之后,我猛地吸了一口气。 睁开眼睛回到他要去拿道具的那一刻。
年假前夕,我在一家非遗工艺品店买了十份礼品想送亲戚朋友。 结账的时候,老板娘笑着开口。 “一共19325,给你抹个零吧,付19330。” 我付款的动作顿住。 “不是抹零吗?怎么还多了五块?” 老板娘脸上依然挂着笑。 “亲亲,抹零就是四舍五入,所以这没有问题。” “看你穿的人模人样的,不会穷到五块钱都付不起吧?” 我不是付不起,而是觉得反向抹零很荒谬,而且这商家还态度恶劣,干脆不买了。 老板娘却带着员工把我堵在店里。 “商品已经出单,那就是销售给你了,我们店的商品售出谢绝退货,你必须付钱。” 原本公司在这个店订了几百万的公司客户年礼,现在我直接取消订单,起诉商家欺诈消费者,强买强卖。 后来,她哭着向我下跪道歉。
从小到大,我都活在父母的阴影下。 我妈是残疾,从我出生起就躺在床上。 我爸没文化,只能干苦力落下一身骨骼病。 我从记事起,就承担了这个家所有的家务。 十八岁那年,他们烧了我省外的录取通知书,锁了我的行李箱。 说“舍不得我离家那么远。” “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没用,还不如早点去打工。” 我不甘心。 逃了三次,被抓回来三次。 第一次,他们折断了我的手机。 第二次,他们把我反锁在阁楼。 第三次,他们跪在我面前,说我不能走,是他们的命。 我以为他们只是怕我离他们太远。 对我有着畸形的爱。 直到我翻出七岁画的全家福。 背面写着:给不听话的女儿,留着当筹码。 我才明白他们根本不爱我。 原来我从出生起,就不是孩子。 而是他们养老的工具。
除夕夜,我睡得正香,丈夫突然把我用力拍醒。 「你怎么回事?!就因为我可怜玫玫孤身一人带她回家过年,你就嫉恨她说梦话诅咒她死是不是!」 我一脸懵,直到丈夫放出我刚说的梦话。 「沈玫你个贱人,明天十二点你就会死!」 又困又累的我解释只是梦话。 谁知第二天十二点,沈玫真的死了,甚至查不出死因。 丈夫抱着她的尸体崩溃大哭,给她办了三天三夜葬礼。 我好心安慰他,却被他一刀捅死。 「要不是你说梦话咒她,玫玫怎么会死!都是你的错!」 我在绝望中死去,再睁眼时竟又回到了除夕夜。 这次我一夜没睡,睁眼到天亮。 可第二天,沈玫还是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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