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谢天明结婚那夜,他的白月光抱着他的照片跳了河。
自此,他恨了我整整二十年。
在内,他行房粗鲁,以弄疼我为乐趣。
又结扎告诉所有人,让我成为整个大院的笑话。
在外,他一再压下我考评。
害得我错过继承父亲遗志,参与载人航天设计的唯一机会。
带着那点执念和怨怼,我不愿放手,和他彼此磋磨。
直到我查出绝症,被告知剩下的生命不到半年。
不想将错误带进坟墓,我主动提出离婚。
却不想在民政局路上,我们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上。
千钧一发之际,是谢天明护住了我,自己被撞飞出去。
弥留之际,他用力拉住我的手恳求:
“如果有来世,放过我,不要拆散我和淑兰。”
一口气堵在心口,我也当场倒了下去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确认返乡名额那天。
这一次,我没有再顶着各方压力,执着要求一定要跟着谢天明回城。
而是割破手指,用血书写下请命书,申请去支援西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