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救父母公司,我嫁给了黑白通吃的海城会长季晏礼。
新婚夜,他用镣铐绑住我的手脚,将我折腾到了半夜。
第二天新闻头条就报出江氏集团涉嫌跨国洗钱,我父母在机场被逮捕。
我跪在季晏礼办公室外求了三天,让他救我父母一命。
可他只是冷笑一声。
“二十岁那年,你父亲举报季氏化工排污。”
“我父亲被逼跳楼,我妈被活活气死在医院,就连我那十岁的弟弟,也被你们命人开车撞死。”
“现在我也让你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!”
婚后六年,他把我锁在临江别墅的地下室,日夜折磨。
我想过死,却因与母亲的六年之约,咬牙苦撑。
直到他的青梅挺着肚子找来,指使保镖活生生将我肚子里的孩子打到流产。
而他却只是站在一旁旁观的那一刻,我终于死心。
此时,刚好距离六年,还有五天。
第五天夜晚,我赤脚爬上季氏大厦的天台。
那个永远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却跪在地上,求我不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