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资金链断裂时,沈淮安跪在我家别墅外三天三夜。
我哥念及我暗恋他多年,斥巨资帮他填补窟窿,将我风光嫁入沈家。
洞房花烛夜,沈淮安灌醉我后,要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三个月后,我攥着孕检单在酒吧找到他。
卡座里他正搂着女网红调笑。
“沈太太?不过是我和兄弟们玩腻的共享玩具。”
他兄弟叼着烟起哄:“沈少给那女人下了药,咱们轮着来的时候,她浪得很。”
我这才明白,那些恩爱的夜晚,我都在不同男人的身下辗转。
我举着碎酒瓶,砸向沈淮安。
他掐着我脖子撞向酒柜,冷笑道:
“要不是你哥故意搞垮我家,我怎么会娶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大小姐?”
“等晚晚回国,你连做我情妇都不配!”
暗室里,他兄弟们轮流按着孕肚欺辱我。
皮带扣刮过小腹时,沈淮安在监控前轻笑。
“猜猜这孽种能撑到第几轮?”
生产那日血水浸透地砖,我拼着最后一口气咬破他手腕,却被注射过量催产素生生疼死。
再睁眼,我又回到沈淮安求婚那日。
他攥着我的手,哭得发抖。
而我笑着将戒指扔进香槟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