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江北雁结婚第二天,她召集所有朋友说要玩个小游戏。
我被保镖架着跪在地上,身上的衣服细数褪尽抬眼瞧上去,江北雁正和竹马叶均吻得难舍难分。
吻得满意了,江北雁才懒洋洋看了我一眼,语气中尽是嘲讽和不屑。
“陈卫澜你一个山野间来的穷小子,凭什么进了江家还给我结了婚,你配吗?”
“都怪你抢了阿均的位置,恶心呵陈秘书把阿均狗的链子给陈卫澜戴上。”
“一条狗怎么能没了狗链子?”
我当着所有朋友的面跪着脖子上是狗链子面前是狗碗,江北雁还不满意招呼让我学狗叫。
而没了狗链子的狗撒欢钓起我的西装上衣送进火盆。
我看着被烧的化成灰烬的衣服,默默摇了摇头,
“江北雁,你知道衣服里面有个东西,能助你江家逆转颓败,一举跃龙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