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御景中探花那年,我满心欢喜的等着他来娶我。
可等来的却是他被人冤枉考场舞弊,铃铛入狱的消息。
我掏空家底保他出来,更是陪他远走边疆另谋生路。
成亲后他视我如珍宝,而我却因身子虚弱连着四个孩子皆未保住。
直到第五胎脉象终于稳定下来,我喜极落泪,却意外听到了沈御景和他娘亲的谈话。
“景儿,晚娘身子虚弱,再流产怕是这辈子都不能再有孩子了。”
“娘可不要心慈手软,昭阳公主当初承诺我,只要将晚娘流掉的五个孩子泡成药酒供她饮用,她就会召我为驸马。”
“现在,可只差一步了。”
“那晚娘……”她的声音似有些不忍。
“只要她乖乖听话,我会将她养在府外,保她今生衣食无忧。”
手中的虎头鞋掉落在地,我站在门外脸色惨白。
原来,我曾满心期待的孩子,竟是他求荣上攀的阶梯。
半个月后,我换上华服,走进了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