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族圣女苏青禾祭炼魂灯失败,反噬垂死。
族长爹爹说唯有我的天生灵骨,才能为她重塑魂灯,续命改运。
他们将我绑上祭坛,未婚夫婿顾瀚江亲手执刀,温柔地对我说:“眠眠别怕,取一寸灵骨而已,我会出手很快,不疼的。”
他是我族百年不遇的奇才,一手刀法出神入化。
我相信他。
可当锋利的匕首剖开我的胸膛,他却一寸寸碾碎我的灵骨,剧痛让我瞬间清醒。
他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平日的温情,“苏沐言,你一个卑贱的混血,凭什么占据圣女的婚约?这灵骨,本就该是青禾的。”
鲜血染红了祭坛,我看见姐姐苏青禾在一旁得意地笑,爹娘冷漠地注视着我,仿佛我只是一件无用的祭品。
魂灯在我灵骨滋养下,幽幽燃起。
我最后一口气,听见顾瀚江对苏青禾许诺:“青禾,待你魂灯稳固,我便娶你。”
我死了。
死在成婚前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