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被拐八年,流产七次。
又一次怀孕,吞碎玻璃被救下来后,她终于认命了。
而生下我的第二天,警察就找到了她。
我的存在,成了她的耻辱。
每回忆起那段过往,妈妈就会把怒火撒到我身上。
跪铁钉、扯头发撞墙,成了家常便饭。
直到十岁那年,她嫁给喜欢的人,再次怀孕,才对我有了好脸色。
这份温柔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厨房煤气突然爆炸,所有人都听见了她肚子里超雄弟弟的心声:
【妈妈肯定不知道煤气阀是姐姐拧开的,她跟她那个拐子爹一样,骨子里就坏透了。】
【她还往妈妈的安胎药里加老鼠药。】
我无力地解释,换来的却是拳打脚踢。
而弟弟出生后,变本加厉。
他不仅把妈妈的降压药换成白糖,还污蔑我要偷钱去找亲爸。
妈妈拽着我去公安局的路上,弟弟突然狠狠推了一把。
我没倒,妈妈为了拉我,被疾驰的卡车撞进血泊。
当晚我就割了腕,阎王问我要什么。
我说:
「以魂飞魄散为代价,回到妈妈怀他的那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