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喝酒到胃出血扶持公司上市,
老婆却挪走百万投资公款给竹马还赌债。
还嚣张的扔给我一张离婚协议书。
“看不惯就滚蛋,老娘多的是舔狗。”
所有人都在猜我会不会再一次窝囊的惯着她,
我却开车去了警察局,直接将公司财报上交。
接着又去了趟律所。
该净身出户的人,可不是我。
上一世,我卖掉专利,帮老婆填补财务亏空。
董事会得知后联合施压,强行将老婆撤职。
而她的竹马也因为屡教不改欠下赌债,被人砍了右手。
老婆表面与他断绝联系,骗我外出散心。
却将我锁进塞满巨石的船舱,害我活活淹死。
临死前,我看见她扑进竹马的怀里。
“阿泽,从今以后,再也没有人能阻碍我们的爱情了。”
我死不瞑目。
再睁眼,我回到老婆要为了小竹马挪用公款那天。
看着公账上刚被转出去的百万巨款,我冷笑。
这辈子我会让你明白,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