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科考放榜这日,一名村妇突然带着泪眼婆娑的女子跌跌撞撞冲出人群。
指着我哭的肝肠寸断:
“沈偡你这个登徒子,三日前诱骗我女儿清婉私会,如今她被未婚夫休弃,名节被毁,往后还怎么做人啊!”
祖父脸色铁青,反手抽出腰间佩剑指着我咽喉怒喝:
“畜生,沈家一向清正,你竟敢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。”
一旁的假少爷沈郁轻蔑附和:“二弟,你若今日不给个说法,整个沈家都要被你毁了。”
话落祖父让家丁将我按跪在地,女子见状快速推开家丁:
“阿偡,我知如今你已是新科状元,我的身份配不上你,可你不想我也要考虑一下我们的孩子。”
她装模作样摸了摸了小腹,我却被这凭空而来的污蔑气笑了。
前几日分明是这女子中了迷药被人送进匪窝,同为女子我不忍才出手相助。
如今怎么就怀了我的孩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