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作发表的论文,署名被父亲划掉了。
换成了那个他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,林默。
林默从小住我家,吃穿用度,皆出自我家。
父亲把修改后的文件甩在我脸上。
“林默家里穷,这篇论文能帮他留在科技院,你是我女儿,以后机会多的是。”
我看着林默躲在父亲身后,低着头不说话。
但我看得很清楚,他在笑。
我反问父亲,“凭什么?”
父亲指着我的鼻子骂,“就凭你吃家里的住家里的,做人不能太自私!你这是在逼我犯错误!”
为了他清高的名声,我三年的心血成了别人的嫁衣。
林默私下嘲笑我,“言栀姐,命好不如嘴甜,懂吗?”
后来因为数据造假,这篇论文被查了。
父亲第一时间站出来大义灭亲,“是我教女无方,这件事必须严惩。”
他把黑锅扣在我头上,保全了他大公无私的名声。
但这一次,我不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