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丈夫李召结婚六年,他不仅从不让我沾手家务,女儿瘫痪后的繁琐事情也全部一手包揽。
身边人都感叹我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。
但攒够女儿手术费的那天,我在医院抱着女儿喜极而泣。
他却悄然回到家中将钱带走,交给初恋买房:
“依诺丈夫是我最好的兄弟,他刚刚去世,我们应该接济一二。女儿的手术还有时间可以等。”
丈夫喜气洋洋参加赵依诺母女的乔迁宴时,女儿正在医院苦熬着最后一口气等他签字。
她声嘶力竭的呼唤爸爸,最终却不治身亡。
重生回来,我看着偷拿存折的丈夫平静地表示:
“你想接济她们当然没问题。”
李召万分欢欣的夸赞我识大体。
我却转身带着女儿坐上了娘家派来接我的劳斯莱斯:
“记得先签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