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晚期的我被丈夫塞进了电梯夹层

2025-05-26 14:55:034103

1

###第一章

老公逼我提前剖腹产,好取胎盘给他体弱多病的初恋何纯补身体。

被拒绝后,他勃然大怒,将孕晚期的我塞进逼仄电梯夹层。

孕肚受到挤压,孩子窒息而亡。

我痛到肝肠寸断,苦苦哀求他送我去医院。

“还想去医院?姜茴栀,你一个杀猪女,这么矫情做什么?”

他一脚踹开我,硬生生剥走胎盘,头也不回离开,满眼都是郁纯:

“太好了,有了胎盘,纯纯有救了!”

为哄何纯吃下胚胎饺子,老公答应和她玩抽签游戏。

抽到的结果是送我去野猪林改造。

……

后来。

野猪横行的剧毒雨林里。

反而是他跪着哭求我放过他和何纯。

1

“到时候,咱们再找几个男人和嫂子一起去野猪林,免得她一个人害怕。”

客厅里,何纯坐在郁景琛腿上。

她刚抽完签。

整个人都很兴奋,吃着饺子手舞足蹈的:“景琛,你可不能心疼后悔!”

“不会,只要你乖,”郁景琛宠溺回应她,“我什么都听你。”

我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给何纯买的十几杯奶茶,如坠冰窟。

刚动完流产手术的身体虚弱不堪。

郁景琛却强行给我办了出院手续,只因何纯想让我去给她买奶茶。

想到他们的抽签游戏。

我走进去时,浑身都在发颤。

郁景琛打量着我,皱眉轻问:“怎么抖得这么厉害,是不是很难受……”

“景琛——”

何纯搂住郁景琛脖子,让他把头转向了自己:

“嫂子杀了四五年猪,力气活一直干着,身体好着呢,一个小手术而已,你不用担心。”

郁景琛笑着捏了捏她脸蛋,宠溺无比。

随手将何纯吃剩的胚胎饺子扔到我面前,云淡风轻的:“你也补补身体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我捏紧拳头瞪他。

“郁景琛,你难道是没有心吗,饺子馅可是你的孩子……”

“我的孩子?”

郁景琛骤然打断了我的话,神色冷厉:

“姜茴栀,孩子根本不是我的,是别人的野种!”

“……你胡说什么?”我愣怔良久,捏紧裙摆问他。

孩子就是他郁景琛的!

“你自己看。”

郁景琛将手机扔到我脸上,里面是一份亲子报告。

报告显示,我未出世的孩子和他没有丁点血缘关系。

“……”

我整个人愣在原地:“这不可能——”

和郁景琛结婚前,我没谈过一场恋爱。

婚后一夜,他心情不好将自己灌醉,把我当成何纯要了我。

期间除了他,我没和任何男人接触过。

孩子怎么就不是他的了?

这其中一定有误会。

我张嘴想要解释,却被郁景琛狠狠扇了一耳光。

他语气冰冷嘲弄:

“水性杨花的女人,结婚了也不老实,还真是个贱骨头。”

脸被打得火辣辣疼。

听着他刻薄尖酸的咒骂,我习惯性地吞下了所有委屈。

任凭郁景琛把奶茶悉数倒在我身上头上,不敢有任何反击。

我爸车祸后成为植物人。

我还需要郁景琛帮我担负医药费。

“嫂子,你说这事闹的,景琛对你那么好,还给你爸付医药费,你怎么能欺骗他呢?”

何纯在一旁满脸幸灾乐祸:“不愧是杀猪女,还真是没有心。”

看她这幅样子。

我顿时明了,这事和何纯多半脱不了关系。

果然,找借口支开郁景琛后,何纯就自爆挑衅我了。

“报告单我做了手脚,”她掀起一脸恶笑,“姜茴栀,我一定要把你赶出郁家。”

“嗯,”我明确告诉她,“我不会走的。”

虽然对郁景琛早已失望透顶,可我爸的命,还需要他拿钱救。

在我爸醒来之前,我绝对不会离开郁家。

听到我被伤成这样,还要赖在郁景琛身边。

何纯一愣,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。

“姜茴栀,你还真想当一辈子郁太太啊,去做梦吧——”

何纯咧嘴狞笑,忽然往自己身上泼了杯水后,拽着我手朝我哭喊:

“嫂子,你不想喝我倒的水就直说,为什么还要泼我!”

郁景琛正在厨房里给她熬粥。

听到哭喊,他神色慌急赶来,心疼地抱住何纯。

看向我的眼神冷厉阴沉:

“姜茴栀,你明知道纯纯身体不好,竟然还在这么冷的天泼她水?”

当年因为郁景琛父亲逼他抽签娶了我。

两人激烈争吵后,何纯一气之下去了国外,音信全无。

结果上月她突然回国来找郁景琛。

还带了一身病,动不动就晕倒。

郁景琛因此恨上了我。

他始终以为,如果不是因为娶我。

何纯也不会堵气出国,就不会害这一身病。

“姜茴栀,”郁景琛一把掐住我脖子,“你简直就是个祸根,毒妇!”

我平静开口:“我没泼她,不信你去调监控……”

“够了,我没心情听你的任何狡辩!”

因为柔弱病殃殃的何纯,郁景琛对我没有丁点耐性。

抱着何纯去换了干净衣服后。

为了惩罚我,郁景琛逼我跪在雪地里。

让十几个佣人轮流泼我从冷库里取来的冰水。

寒风夹杂冰雪。

我冻到浑身发抖,小腹阵阵刺痛,鲜血顺着大腿滚落,我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晕厥。

郁景琛冷着脸,不为所动。

“景琛——”

我捏了捏手指,向郁景琛服软:

“我再也不敢了景琛——”

我拽住郁景琛裤腿,抬头求他,“景琛,求求你不要这样。”

夜色下,我脸色苍白,一脸的可怜。

郁景琛眸孔微颤,冰雕一样冷漠的脸色柔软了些。

他叫停了佣人们。

郁景琛弯腰要来扶我时,旁边看热闹的何纯忽然毫无征兆晕倒。

“纯纯!”

郁景琛立刻丢下我抱起她,发了疯似的召集了几十个顶级医生。

医生们围着何纯研究了半天,愣是没从她身上研究出半点晕倒的病因。

几分钟后,郁景琛忽然冲向正在喝姜汤驱寒的我。

“姜茴栀,你好狠毒的心!”

他一脚踹在我心口:“你竟然咒纯纯去死!”

2

我被踹翻在地,手被摔碎的碗片划破,满是血。

郁景琛眼底闪过几丝愣怔,却不为所动:

“这是从你衣柜里翻出来的!”

他朝我扔了只扎满银针的娃娃,娃娃正是何纯的模样。

“怪不得纯纯总是无缘无故晕倒,”郁景琛怒不可遏,“原来是你在背后扎小人咒她!”

因为祖母熏陶,郁景琛一直很敬畏神明。

他坚信何纯不定时的晕厥症,和我“背后扎小人”脱不了干系。

“不是我!”

我忍住疼痛爬起来,“景琛,我是什么人,你还不清楚吗……”

“我只知道你和你爸一样。”

郁景琛冷声打断我,“杀猪时手起刀落,绝对不是什么心肠软的人。”

我爸是郁家专属屠夫,给郁家家杀了几十年猪。

一场意外车祸后,爸爸陷入植物人状态。

奈何他与郁家签了终身合同,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就是郁家屠夫。

因为支付不起五百万违约金,加上还需要郁家帮我救治爸爸。

我被迫放弃当一名画家,女承父业,成了郁家屠夫。

那时郁景琛还没这么恨我,他对我谦逊温和,照顾有加。

甚至经常感慨:

“栀栀,你这么有才,当屠夫太可惜了,要是郁家当家人是我,我一定放你走。”

因为郁景琛的怜惜,我对他心生爱慕。

但深知我们之间地位悬殊,何况他还有何纯。

所以我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合适距离。

直到郁家当家人郁老爷子忽然回国,强势逼他抽签娶妻。

而抽中签的人,又恰好是我。

我没顾得及思考那么多名媛贵女中,为什么中签的人是我。

稀里糊涂嫁给了郁景琛。

婚后郁景琛态度大变,各种打压我。

郁老爷子去世,他掌管郁家后更是越发肆无忌惮。

带了一个女人又一个女人回来,让我亲眼看着他和她们做恨……

我从最开始的吃醋心痛,到后来麻木不觉。

主动帮他买避孕套,帮他安顿闹着怀孕要名分的女人……

我对郁景琛已经毫无期待。

只要他不停下我爸的治疗,别说玩女人,就是想杀人放火都随便。

“姜茴栀,我恨你,要不是你,我和纯纯早在一起了!”

一次醉酒后。

郁景琛强行压了上来,狠厉的撞击我,撕碎我……

“你告诉我,你到底是谁,你为什么能参加抽签,还能抽中签!”

“我明明已经安排好一切,中签的人一定是纯纯!”

“可为什么中签的人偏偏是你……”

“啪——”

思绪被郁景琛一个耳光抽回。

我捂着发烫的脸。

如一条死狗,任凭他将我拽到何纯房间。

“给纯纯跪下道歉。”郁景琛一把将我推到地上。

我倔强爬起来,站着没动:“我凭什么要道歉?”

“不跪?”

郁景琛居高临下冷视着我,“好,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,让他们停掉你父亲一切治疗……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我倏然跪下,冲何纯重重磕了磕头。

“景琛,嫂子可是咒我去死呢,随随便便一个道歉就行了吗?”

何纯搂着郁景琛撒娇装可怜:“这样未免太便宜她了!”

“嗯?不够吗?”

郁景琛摸着何纯头发,温声问她:“那你还想让她做什么?”

3

“我要她照着小人被扎的部位扎自己。”

何纯眨着眼睛,一脸清纯善良:“可以吗景琛?”

“……”

郁景琛明显愣了会儿,望向我。

片刻哄着何纯:

“算了纯纯,不是还要送姜茴栀进野猪林了吗?把她扎死了,到时候咱们就没乐子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听着郁景琛云淡风轻的话,我如坠冰窟。

“对吼。”

何纯亲了亲郁景琛的脸:“还好景琛你提醒了我,我都快忘记这一茬了!”

虽然郁景琛提出不扎,可何纯却不想这么轻易放过我。

闹着让郁景琛安排佣人把我缝进猪皮里,推到猪圈里和猪过夜。

我又怕又冷,惊厥晕了过去。

昏昏沉沉醒来时。

发现自己已经回了房间,受伤的手还上了药,裹了纱布。

“是郁先生上的药哦——”

吴妈端着饭菜过来。

绘声绘色向我描述昨晚郁景琛给我上药时,多么多么温柔,多么多么细心。

“郁先生还特意嘱咐了,最近不要太太您杀猪了,您就负责把手养好。”

用剩的药膏还在床头柜上。

我盯着药膏,心里很不是滋味……

“姜茴栀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,她愈合能力比一般人强。”

郁景琛搂着何纯走进来,身后跟着名医生。

他面无表情靠近我,拆开纱布查看我手。

“嗯,”我听到他嘀咕,“果然恢复得很好。”

随后郁景琛站起身,冲医生吩咐:“直接动手吧。”

“动手?”

我从郁景琛短暂的温柔中回过神: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
“嫂子,我昨晚晕倒,摔伤了手。”

何纯冲我展示她擦破了点皮的手掌:“所以景琛就想让你给我捐点皮。”

“……”

原来郁景琛突然关心我手,给我擦药。

是为了让我的手快点恢复,好给何纯捐皮肤。

平静无澜的心腔猛然抽动。

我想起了刚来郁家那会,郁景琛还会给我买手套,护手霜。

他说我的手将来要拿的是画笔,别被杀猪刀弄伤了。

可如今,他竟然成了那把伤害我的“杀猪刀”。

“嫂子,我还不确定你哪块皮适合我。”

何纯阴狠带笑的声音拉回我思绪。

她打量着我的手,扭头吩咐医生:“所以,干脆就把她两只手的皮全部剥下来好了——”

郁景琛没有表态,默认了,甚至还补了一句:“不打麻药,免得伤到皮子。”

“……确……确定吗?”医生惊愕问他。

郁景琛蹙眉嗯了一声。

“景琛你对我真是太好了!”何纯一脸激动抱住了他。

得到郁景琛允许,医生掏出了工具。

他握着手术刀冲我过来时,我抓起一把椅子,疯狂拦在身前。

“不要靠近我!”

如果将来有机会,我还是想当一名画家。

我不能失去双手!

医生被椅子抡中肩膀,不敢再靠前了。

“废物。”

郁景琛一把夺过手术刀,冷脸冲我过来。

他一把掐住我脖子的同时,我莽足力气冲他下体狠狠一踢。

“嘶——”

郁景琛跌坐在了地上。

“景琛!”

何纯尖叫着冲去扶郁景琛时,我发了疯似的拽住何纯头发,狠狠撞着墙壁。

“你和郁景琛不拿我当人,还杀了我的孩子,一起毁灭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