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电竞女神捧在手心的网恋男友,一路陪她从无名小卒到顶尖女战神。
为了我,她在游戏里狂砸上亿要办一场全服轰动的盛世婚礼。
可当下了游戏我给她发信息时,面前正在对我施暴的女人的手机却响了。
她满脸甜蜜的秒回:
“老公,今晚就是我们的盛世婚礼了,我真的好期待啊。”
“等礼成我们就奔现,爱你。”
回完信息,她把我的头狠狠按进马桶。
对身后的竹马周炀喊道:
“我们速战速决,别耽误今晚我和阿宸游戏里结婚。”
她还不知道,她心心念念的人其实就站在她的面前。
正被她逼着喝下肮脏无比的粪水。
1
“吞下去,不准吐!”
李霏霏把我按在便池里又反复捞起来数十次,强迫我咽下粪水。
“听说你女朋友很厉害,怎么不喊她来救你。”
我大口喘息着难得的新鲜空气,肺里火辣痛的像要炸开。
手机的聊天框里还停在她刚刚发给我的微信。
“老公,不管你长什么样子我都爱你,好想跟你早点见面。”
我满心苦涩,我的女朋友,就是李霏霏你啊。
我也想问,你为什么不是来救我的。
只因为我在大学校草榜上压了周炀一头,他就叫人把我拖到烂尾楼调教。
李霏霏出现时我满心欢喜,我以为她认出了我来奔现,没想到她就是周炀嘴里那个张扬冷傲的青梅。
周炀只用微微皱眉:
“霏霏,没关系的,是我长得不如他。”
李霏霏就抓着我的衣领将我从门口一路拖进废弃大楼。
一路上尖锐的石头划伤了我的脚腕,还有无数细小的砂石嵌在伤口里。
我像条死狗一样被拴在角落,用尽全部勇气颤声问道。
“菲宸,是你吗?”
周围的人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这个名字你能叫的?本来能放你一马,这次真没人救得了你。”
李霏霏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。
我以为她最起码该听听我该继续说什么,没曾想她干脆利索拆掉我的下巴。
“打听的很清楚嘛,既然知道我是谁,怎么还敢招惹我的竹马。”
“还有,不准用你的脏嘴喊这个名字。”
我怎么不能叫,这id是她求我取的,因为我的id单名一个宸,她说要奔赴我而来。
后来她更是花了百万买断霏宸这个名
我心里酸涩万分,曾经以为幸福触手可及,为什么我的爱人会是霸凌者的青梅。
啪,一框带着排泄物的纸巾伴随耳光落到我的头上,塞进我的嘴里。
周炀骄矜的扬起眼尾。
“全都舔干净,算你是条好狗。”
脏血滴滴答答顺着头顶流入眼中,我努力睁开眼睛追随李霏霏的身影。
她满脸急切,似乎在等什么人的消息,拿着手机一直轻声低哄。
“老公,怎么不回话?”
叮咚。
与此同时我的手机传来信息声。
这么巧。
李霏霏猛的转身盯着我的口袋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屈辱感像千斤巨石压在我身上,我用尽全力伸出手,递出染血的手机希望她看一眼。
一眼就好。
可一双价值不菲的运动鞋突然踩在我的手机屏中间,用力碾了碾。
“霏霏,你先出去哄男朋友吧,这个畜生我自己处理。”
李霏霏利落转身,而周炀弯了弯嘴角,一脚毫不犹豫的踢向我的胸口。
“蠢货,谁让你这么久都不发照片。”
“我知道阿宸就是你,可那又怎样?谁都别想抢走我的女人。”
2
李霏霏进来时,我已经被踢的全身是血,脸上还有鞋印。她皱皱眉。
“还没处理干净?”
随后拿出一根满是倒刺的软绳在我脖颈间比划,我看向她,眼里蓄满痛苦。
李霏霏看见男人这模样很是烦躁,全世界只有她的阿宸才是最好的。
“躺在这了还这么装,勾引谁呢?你们两个,过来给他用绳。”
两个黄毛应了一声后,扒走我的衣服裸露出我伤痕累累的胸口。
“菲菲姐,这男人好像受伤了。”
李霏霏拽过绳子左端狠狠拉扯。
“受伤怎么了?我这绳子就要见血,给我上劲。”
她一只手狂躁的划着手机,另一只手不停拧着绳子。
“我老公怎么还不回我。”
我就在她的面前,痛的几近晕厥。
曾经我不小心受伤,她如临大敌,我疼,她就自己也给自己来一拳,拍视频发给我。
那时她发誓一定会好好照顾我,不让我再受伤,可现在,亲手折磨我的人也是她。
绳子上的毛刺勾的我浑身血肉模糊,伤口更是血流不止,我咬着舌头努力解释。
“我是宸…”
我希望她能认出我,哪怕,我们已经是仇人。
“宸什么?你是宸什么?”
一个模糊的想法在李霏霏心中浮现,她迈开腿快步向前走来。
我正欲再讲,周炀拿出一把铁扳手囫囵塞进我嘴里狠狠搅动。
下一秒,我满口牙齿碎落,疼的眼前发黑。
他冲李霏霏笑笑。
“霏霏,他肯定是听到你对阿宸特别在意,才随口喊的,竟然敢碰瓷菲菲的男朋友,简直太有心机了。”
李霏霏的眼神冷了下来,看我犹如看一具尸体。
“他不配听。”
旁边的黄毛会意弄来一壶开水,顺着我的耳道生灌下去。
那瞬间耳边似乎闪过很多话,妈妈说我是扫把星,周炀说我是畜生,亲戚说我是小白脸,所有话的最后全部化为李霏霏的一句。
“阿宸,和我在一起,我来照顾你好吗?”
周围的嘈杂声像是被拉长又像是被压缩,随后爆发出一股尖锐的疼痛。
李霏霏,和你在一起原来就是这样么?
她嘴巴一张一合,看起来很生气。
“对,今晚我要你们技术组全部上线,务必保证我们线上婚礼流畅。”
“什么?我老公还没上号,是不是你们有人让他不高兴了?”
她不停拨打我的号码,可我手机早已经报废,注定打不通。
巡视全场,没有人能撒气。
于是李霏霏的目光再次对准了我。
她在我面前坐定,带上手套拿出一把精致的小银锤反复在我手指上徘徊。
“哪只脏手摸过阿炀的东西?”
银锤冰凉的触感引起我一阵战栗,我目光直对她,想为自己保留最后的尊严。
“我没动过,是他先……”
啊——
我无法自控的失声哀嚎
还没回答完,她的铁锤就落下。
李霏霏耸耸肩。
“谁让你惹他不开心了?”
她每说一句话就慢条斯理的敲断我一根手指,只是单纯为了给周炀出气,不论错对。
疼痛感像一根根钢针定入我的关节,我剧烈颤抖着,甚至失禁。
她和周炀嘴角噙着笑意,合握着锤炳敲碎我最后一根指骨。
右手无名指,也是以后带婚戒的地方。
看着他们笑,突然我也神经质的轻笑一声。
李霏霏微微偏过头,应当是有些疑惑我在笑什么。
我笑她在游戏在耗资千万为我收购材料炼了一枚戒指,又去南非为我定了一枚血钻。
她说总有一天我们会亲手交换戒指,但现在一切被她亲手毁了。
周炀尽兴后,我才被允许从椅子滑落,双手被捆住的地方已经血肉模糊,曾经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也变成十根肉泥。
李霏霏满意的用高跟鞋尖碾过我残存的指甲。
“小畜生,长记性了吗?”
周炀则弯下腰无比珍视帮李霏霏清理鞋尖上的血迹,又小心翼翼的扶着脚踝帮她穿上高跟鞋。
“别碰,脏。”
他们两人相视一笑,有种他人插不进去的亲密感。
我蜷在地上,嘴角涌出鲜红的血沫。
李霏霏,你骗人。
你说只要我在人群中,你一眼就能认出我的。
3
远处学校里铃声响起,八点快到了。
我缩成一团从嗓子里挤出破碎的声音。
“既然你们已经满意了,那让我回家可以吗?我女朋友还在等我。”
至少让我用阿宸的名字走完那场婚礼……
回应我的是李霏霏挥来的高尔夫球杆,球杆带着破风声砸向我的后背。
“就你有家是吧,阿炀高兴了吗?你就走。”
我双手护着头,钝痛从尾椎一寸寸传来,整个人像是要裂成无数块。
“你女朋友呢,让她过来找我们阿,得罪了我竹马还想站着走?”
李霏霏一脚踢中我的膝盖窝,钻心的疼痛让我瞬间脱力。
“给我跪着回话。”
周炀得意的笑了笑,开始煽风点火。
“霏霏,我想看点新鲜的,你说男人那里是不是也能放高尔夫球啊?”
“网上有个人可是能放三颗呢。”
原本痛到失力的我突然清醒,挣扎着向角落里躲去。
“不要…不行……”
我曾和李霏霏约定好,见面时交换彼此最珍贵的东西,但绝不是现在用这样的方式。
听到提议,李霏霏原本清冷的眼中露出绯色,抬头就看见周炀盯着她一脸暧昧。
“阿炀,还是你会玩,平时没少学岛岛电影吧?”
周炀嘴角勾起,李霏霏娇羞的往他胸口捶了一拳。
“十八岁那天我们不是就试过了吗,下次你想玩什么,我都可以学。”
他们每个字都是在我心尖上凌迟,原来承诺只有我在遵守,他们两早一起探索过秘境了。
再看向我后,李霏霏眉头狠狠耸动了两下,抽出张黑卡狠狠拍向我的脸,
“一颗一百万,只要你让阿炀高兴,这钱你那个女朋友一辈子都挣不到。”
锋利的卡边在我脸上刮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我痛的大口喘气,眼中大颗眼泪涌出和鲜血混在一处,滴落在她手背。
她却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,毫不在意。
“你们速战速决。”
随后走向远处,架起摄像机对准我的身体。
身旁的男人狞笑的拿着高尔夫球走来,其中有个人嬉笑着打开闪光灯检查。
“你放心,哥几个手脚很快的。”
我毫不留情的打开那些脏手玩了命奔跑,心脏鼓得像要炸开。
“算了,别追了,还有正事。”
李霏霏喊住那些人,给了我喘息的机会。
等我连滚带爬跑到天台最高处后,整个城市忽然变暗了。
天空中无人机在天空组成巨大的倒计时。
3,2,1。
八点到。
海城一座座地标接连亮起“阿宸,我们结婚吧!”
一分钟两百万的维多利亚港烟花秀在天际炸开,港口里所有的游艇都拉起横幅。
“阿宸,我们结婚吧!”
此时的李霏霏顾不上管我,她连忙上线游戏等着和“阿宸”结婚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“阿宸”还没有出现。
整个服务器的人都在等着这场婚礼。
李霏霏也顾不得保护自己的隐私了,直接露脸直播。
“阿宸你在哪,如果平安能不能回个消息给我,我很担心你。”
“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也请告诉我,可以吗”
……
“我会一直等你,等到你上线。”
电竞女神的名头和李霏霏美丽的脸庞,直接引爆了直播间,人人都好奇阿宸是何方神圣。
一时间屏幕被“阿宸回来”刷屏。
周炀皱眉拉住她。
“霏霏别等了,估计那个小畜生就是玩你的,一场游戏婚礼而已,我陪你办一样的。”
李霏霏眼底通红,反手就是一耳光。
“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,我跟你就是玩玩。”
“我的新郎只能也只有阿宸,管好你的嘴。”
周炀立马道歉,向她认错低头。
“霏霏我错了,我们现在先去解决掉楼顶那个麻烦好吗,然后我们出去一起去找他。”
李霏霏缓了脸色向我逼近,扔出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。
“这是你养的那条死狗吧?居然闻着你的味道找过来了。”
豆豆脖子被拧断,死在我面前。
我的心脏像是被人攥出了血,为什么连一条小狗都不肯放过?
她越前压我越后退,脚下半步已经踏空。
“你自己不跳下去,我保证,你奶奶也会跟这条狗一样。”
李霏霏,我明明以前对你说过,豆豆和奶奶是我活下去的勇气,你就那么迫不及待逼死我吗?
周炀眼里流露出隐秘的兴奋,只要这个男人死了,只要他掉下去。
一切就死无对证。
寒风刺骨,将我的衣摆吹起,像极了等待爱人的新郎。
突然李霏霏的电话响了。
“菲菲姐,我们查到姐夫的手机定位了,就在你旁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