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只因我哥在资助贫困生的时候随口说了句:
“真巧,你和我妹妹竟然是同一天出生,连时间都一样。”
贫困生就将自己脑补成被抱错的真小姐。
她带了两个小混混绑架了我,要将我害死,换回我们的身份。
危急时刻,我打电话给未婚夫求救,可电话接通后他却不耐烦地说:
“楚悦,你抢了楚枣的人生,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。”
我被推进河里时,未婚夫的朋友突然出现,跳下河想将我救起。
可因体力不支,最终我们双双沉入河底。
再次醒来,我回到了被绑架的那天。
这次贫困生杀我之前,笑着让我选一个人留遗言,我果断打给了我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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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楚悦,你这个恶心的人,霸占了我的二十年人生,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!”
楚枣朝着小混混使了个眼色,他们立马就上手打我。
看我一脸惊慌,楚枣得意地笑了,一脚把手机踢到我跟前。
“你今天是别想活着离开了,不过呢,我可以给你个机会交代遗言。”
我抬起头,楚枣正用她那双满是恶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我。
我心里清楚,她是想让我打电话给顾西泽,然后在临死前被他羞辱到绝望。
毕竟前世就是这样。
可这一世,我果断把电话打给了我哥。
我怎么也没想到,就因为我哥在资助贫困生的时候随口说了句话,竟然让楚枣产生了这种离谱的误会。
我拼命解释,可楚枣铁了心认定自己才是楚家的真小姐。
就连我的未婚夫顾西泽,也信了她的鬼话。
要是让我哥知道顾西泽这么对我,都不用我动手,他有的是办法把他们折磨得死去活来。
然而电话刚打通,我只来得及喊了一句:“东城云萝湾,哥哥救我!”
手里的手机就被楚枣一把夺过去,狠狠摔得粉碎。
“你居然没打给顾西泽?”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随后满脸不屑地笑了,“就算你打给哥哥,他也不会管你这个冒牌货的。”
“好了,动作快点,你们把她绑起来扔河里,然后清理好现场,伪装成她自己跳河的假象。”
我知道我哥肯定会以最快速度赶来,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慌张,使出浑身解数拖延时间。
“放开我,你们这是犯罪,我已经求救了,要是我出了事,你们一个都跑不了,就不怕吗?”
小混混们根本不当回事。
眼看着离河边越来越近,突然,远处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他用力推开一个黄毛,挡在了我面前。
“楚悦,我来了,别担心。”
听到谢景恒的声音,我心里一下就安定了。
他虽然是顾西泽的朋友,可我一直和他没什么交集。
然而前世,他也是这样不顾一切地护着我。
我被推下河的时候,他还紧紧抱着我,拼命想把我救上去。
只可惜,最后我们都没能活下来。
既然老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,那这一回,就让我来护着你吧,谢景恒。
看着他苍白的脸,我满心都是心疼,“谢景恒,你先走,这儿我能自己应付。”
他从小身体就不好,平日里都养在家里,很少出门,更何况现在要以一敌二。
果不其然,谢景恒很快就被回过神的两个黄毛给推倒在地。
楚枣皱着眉,“哪儿冒出来的疯男人,一块儿收拾了。”
看着谢景恒即便倒在地上,还挣扎着要过来护着我,我忍不住大声吼道:
“楚枣,他可是顾西泽的朋友,你要是敢伤他,就不怕顾家找你麻烦吗?”
楚枣脸上闪过一丝犹豫,随后满不在乎地说:“我从来没听说过顾西泽有这么个朋友,就算真有,就他这病秧子模样,估计也不受待见。”
“难不成顾西泽还会因为他这么个人,来为难我这个楚家真小姐?别搞笑了。更何况,你们要是一块儿死了,到底怎么死的,还不是我说了算。”
谢景恒被打得奄奄一息,我又被五花大绑,动弹不得。
我瞪着楚枣,恨恨地说:“楚枣,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我占了你的身份,可我千真万确就是楚家的孩子。你之前做的那些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,可要是谢景恒有个三长两短,我发誓,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楚枣突然露出怜悯的神情,大笑起来,“楚悦,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。也是,享受了这么多年荣华富贵,怎么可能轻易承认自己被抱错了呢?”
“但不管你怎么否认都没用,我已经做了亲子鉴定,我肯定是楚家小姐!”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亲子鉴定?这怎么可能?
我父母去世多年,楚家就我和哥哥两个孩子,楚枣怎么可能是楚家的人?
可眼下根本没时间细问。
两个黄毛把我和谢景恒一起拖到了河边。
这条河几百米深,掉下去肯定活不了。
我一边着急哥哥怎么还不来,一边四处张望,想找机会逃跑。
楚枣看出了我的心思,大声笑道:“都这时候了还想跑,你可真不听话。去,在丢她下去之前,先把她腿打断。”
小混混抄起铁棍向我走来。
谢景恒却拼尽全力拽住一个小混混的脚,“楚悦,我拖住他们,你快跑!”
“老子今天就打死你个碍事的男人!”
黄毛彻底被激怒了,高高举起铁棍,正要对谢景恒下狠手。
就在这时,一辆车急停在我们面前。
“不想死的都给我住手!”
看到车上下来的管家那张熟悉的脸,我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。
楚家的人来了。
小混混马上被控制住,楚枣大叫起来:“你们是谁?想对我干什么?我可是楚家真小姐!”
话音刚落,她就被管家带来的人一个手刀劈晕了。
管家说,欺负我的人先带到仓库,怎么处置,全看我的意思。
我和谢景恒被送去了医院。
医生检查后说我只是皮外伤,没什么大碍。
谢景恒就严重多了,头部遭受重击,需要住院治疗。
直到他从抢救室出来,被推进病房,我这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松了些。
我借了护士的手机给哥哥报平安。
哥哥听说有人污蔑我不是楚家的孩子,还想害我,气得不行:
“要不是我现在有个重要会议走不开,肯定跟着管家过去,亲自帮你出气。”
我赶忙安慰他:“哥,你让管家回去吧,你身边不能没人。我这儿留几个保镖就行。”
“还有,哥哥,我不想和顾西泽结婚了,我喜欢他朋友。”
哥哥先是震惊,接着笑起来,“你能这么想太好了。那顾西泽我一直都看不惯他。”
“既然你现在不喜欢了,从今天起,我就收回咱们家给他们的所有资源,让他知道得罪我妹妹的下场。”
和哥哥商量好后,我们挂了电话。
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,顾西泽都让我失望透顶。
他眼里只有青梅竹马的楚枣,对我们多年的感情不管不顾,还肆意羞辱我。
重生一回,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顾西泽。
可没想到,我还没去找他算账,他倒先主动送上门了。
只见他脸上的表情因愤怒而扭曲,抬手就狠狠给了我一巴掌。
“楚悦,你简直疯了!霸占楚枣的人生二十多年不说,居然还找人打她!等楚总知道真相,绝对饶不了你!你自己倒霉也就罢了,可别连累我!”
这一巴掌下去,我嘴里瞬间泛起血腥味。
我也反手就回敬了他一巴掌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。
“她说自己是楚家真小姐,你就信了?你们俩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你看她跟我哥有半点相像吗?”
顾西泽皱着眉头,不耐烦道:“你别再狡辩了,楚枣都已经做了亲子鉴定。”
顿了顿,他又假惺惺地说:“我知道你舍不得楚家的荣华富贵,这样吧,只要你乖乖把身份还给楚枣,我可以养你。虽说给不了你身份,但保证你的日子不会比在楚家差。”
楚枣真跟我哥做了亲子鉴定?
可她到底是怎么拿到我哥的鉴定样本的?
我满心疑惑,正打算仔细问问,楚枣的声音就响起来了。
“楚悦!”
顾西泽无奈地摇了摇头,说道:“你找人打了楚枣,她想报复回来也正常。依我看,你还是赶紧下跪道歉吧,看在我们以往的情分上,我可以帮你说几句好话。”
我看见楚枣,震惊不已,再看见她身后跟着的保镖,更是惊得不行。
我下意识问道:“是谁让你把她放出来的?”
结果那保镖走到我跟前,一脚就踢在我的小腿上。
我直接被踢得跪在地上,她还不停手,又朝着我的脸狠狠扇了好几个耳光。
“你个冒牌货,还敢在我面前摆大小姐的谱,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我被打得脑袋嗡嗡响,那保镖看着我的眼神里,满满的都是厌恶,好像真就认定我是个假小姐。
我艰难地张开嘴:“管家来的时候没跟你说吗?楚枣说的话都是假的。”
保镖嗤笑一声:“楚枣小姐才是如假包换的楚家真小姐,你这冒牌货还装上瘾了是吧?”
楚枣挥了挥手,保镖立马恭恭敬敬地站到一边。
她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我脸上的伤口,转头对顾西泽说:
“西泽,你女朋友不仅霸占了我的人生,还找了两个小混混想打我,幸亏我家保镖来得及时。”
“我就想问问,你作为她男朋友,打算怎么处理这事?”
楚枣颠倒是非黑白,说的话处处都是破绽。
可顾西泽想都不想,就信了她的鬼话。
他用脚狠狠踩住我的手指,恶狠狠地说:“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歹毒,赶紧给楚枣道歉!”
我挣扎着想反抗,却被他压得更狠了。
“顾西泽,我们婚约还没解除呢,你这么对我,就不怕被人……啊!”
顾西泽脚上用力,加重了踩踏的力度。
“你个冒牌货,也配嫁我?实话告诉你,楚枣要和我联姻了。我知道你是想嫁我,才搞出这么多事,但现在你就别做梦了。只要你肯给楚枣磕头认错,楚枣大人有大量,会给你留条活路的。”
疼痛让我的脸都快扭曲了,我又愤怒又厌恶,咬牙道:“也就你把鸠占鹊巢的假货当宝贝,你给我等着,看你哪天从云端摔下来!”
“鸠占鹊巢”这四个字,好像戳到了楚枣的痛处。
她瞬间疯狂起来,在我身上又抓又打,最后还从保镖身上抢过电棍。
“我打死你,打死你!”
楚枣几乎想都没想,用尽全身力气,举着电棍就朝我砸过来。
我被顾西泽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,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然而,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,倒是顾西泽带着几分惊慌失措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谢景恒……”
我睁开眼,不知道什么时候,原本在病房里的谢景恒竟然跑了出来,还挡在我面前,硬生生替我挨了这一棍。
他脸色惨白,却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开口:
“西泽,你别被她骗了,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楚家大小姐。楚悦也没找人伤害她,明明……明明是她带着两个小混混绑架了楚悦。”
顾西泽看着狼狈的谢景恒,一下子愣住了。
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,楚枣就大喊起来。
“这人居然是你朋友,西泽,我看咱们联姻的事还是算了吧!楚悦竟然让你朋友找人绑架我,要不是保镖来得及时……”
“我实在没法接受你有这样的朋友,除非,你跟他划清界限。”
看着楚枣愤懑的样子,顾西泽眼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没了。
他愤怒地看向谢景恒:“谢景恒,你怎么能跟这个蠢女人合伙绑架楚枣呢?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顾西泽把谢景恒推倒在地,接着拿起棍子,恶狠狠地朝我走来。
这里是四楼的VIP病房,平时护士和医生几乎都不会来。
顾西泽每一棍子打在我腿上,我都疼得钻心。
“今天你必须断条腿,才能补偿楚枣受的委屈。”
我被彻底摁住,动弹不得。
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,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还有我哥哥怒不可遏的声音:
“住手!你们在干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