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舅妈脸上臊的很,拽住表弟就是一顿揍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,说,都是跟谁学坏的?老娘今天非得找她算账不可。”
表弟捂着火辣辣的屁股直抽抽,哇的一声崩溃大哭,鼻涕眼泪糊了满脸。
“你跟爸天天光屁股在家乱窜,我又不是没看过,爸还收集你贴身衣物送人,你怎么不去收拾我爸?”
舅妈早年因为生出表弟,村里老人都夸她的肚子有福气。
她也越发洋洋得意。
这几年倒是更加急切想要孩子。
非要再生二胎,最好是个儿子,老了儿孙满堂,让所有人都艳羡她的福气。
看着舅妈铁青的脸色和表弟惊恐的眼神,我低头抿了抿唇,没让嘴角的笑意漏出来。
我轻轻按住舅妈的手,面上满是温和:“舅妈别生气,男孩子十三岁正是身体发育的时候,表弟有好奇,对异性衣物感兴趣,那说明表弟阳气重,身体健壮,咱们得好好引导,别吓着孩子。”
我深知舅妈这么说也就是吓唬孩子,表弟是她的命根子,顶多嘴上责怪几句,哪敢真怪他。
舅妈听我在一旁劝,脸色果真缓和了不少,听到我夸他儿子是把传宗接代的好手,头一昂,踩着拖板趾高气昂的离开了。
舅妈为了在镇上照顾表弟,特地租了间房子。
虽然平时我都是躲着她走。
但逢年过节回老家还是免不了碰面。
我亲眼看着表弟行为越发肆无忌惮,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,拉链大开,看到有女亲戚就刻意靠上去蹭蹭。
舅妈一脸得意,变着法儿地跟来往的亲戚炫耀表弟“阳气足”。
我盯着表弟在沙发上蹭出的湿印子,回想到自己刚坐过沙发,脸黑了一个度。
端午假期,除了吃饭,硬是在房间里憋了三天。
舅妈翘着脚嗑瓜子,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:“装什么贞洁烈女,舅妈好心让你开开眼,免得以后找的老公不中用。”
我抱着胳膊,皮笑肉不笑地附和道:“光我看哪行啊!舅妈跟舅舅努力了三年还没生出儿子,毕竟舅舅年纪大了比不得儿子出息,是该叫他多看看!”
舅妈看着我目眦欲裂,气得炸毛。
气急败坏的样子,怕是真被我说中了。
但当着一众亲戚的面不好发作,只得用含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。
电话来得比我预想的还早。
舅妈攥着手机的手直哆嗦:“什么?我儿子在公交车上耍流氓?你们血口喷人!”
我听到消息,主动请缨跟舅妈一同过去。
舅妈心急火燎,拉着我就往楼下冲,一路上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:“哪个小贱人乱嚼舌根,敢污蔑我儿子,看老娘不撕了她这张贱嘴!”
我们赶到公交站时,那辆绿色的公交车还停在原地,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。
透过车窗,我看见表弟何成浩被几个男乘客按在座位上,裤腰带上缠着一条皮带,双手被牢牢绑住。
他拼命挣扎,脸色涨红,用脚拼命踹着前排座椅发泄不满。
舅妈尖叫一声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车:
“浩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