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女儿逃离,老公癫狂追妻

2025-05-15 14:41:294197

1

###第一章

我预定了一家口碑不错的月子会所。

生产完三天,还没出院,对方却说已经办理过入住了。

我懵了!

当天就抱着孩子闯进月子会所。

入住人一栏确实是我的名字。

但代办人竟是我那国外出差,无法陪产的老公。

房间里,老公端着小碗,温柔的喂女人喝粥。

见我站在门外,他先是一愣,随即“砰”的将小碗墩在桌上。

“赶紧滚,这里不欢迎你!”

我震惊!眼前男人还是我那个文质彬彬的儒雅丈夫么?

看我依然站在原地不动,他抓起粥碗狠狠砸我身上。

我侧身护着怀里女儿,质问他:“我生孩子,不见你人到场,反而在这伺候别人老婆,你们…”

他双拳紧握,就像跟我有深仇大恨。

“够了,莫晓曼,生了个孩子而已,瞧你这无理取闹的样子,真像个泼妇!”

他不顾护士阻拦,“啪”的一声将我抽得360度转身。

“青青是我发小遗孀,你别血口喷人,心不干净看什么都脏!”

……

看清女人的那张脸,我笑了。

谁会把发小老婆的大头照夹在钱包深层,长达十年啊!

1、

我抽出身份证,怼在会所经理脸上。

“看好了,我才是莫晓曼。”

“房间是我定的,钱是我出的,闲杂人等都给我清出去。”

“我看谁敢!”

老公挡在柳青青床前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
“我是她老公,她的钱就是我的钱,我有权做主把房间让给青青住。”

会所经理为难的看向我,“莫女士,您看…”

望着他维护柳青青时的恶臭嘴脸,即使已经生产完,我胃里还是止不住地翻涌。

“好啊,既然郑先生拼死维护柳女士,那房间就让给她好了。”

闻言,泪眼婆娑的柳青青突然顿住,随后微不可查的勾起唇角。

郑潇也暗暗松了口气。

他推开挡在我身前的两个小护士,嘴角抽了抽,生生扯出一抹淡笑。

“算你听话,赶紧带孩子回家。等青青出了月子,说不定我还能抽出点时间回去看你们。”

月子会所本就是我为生孩子而定。

他不但厚颜无知的让柳青青住进来,居然还让我独自回家坐月子。

自从我抱着孩子在会所出现,他整颗心全扑在柳青青母子身上。

对刚出生的女儿,问都没问一句。

连回趟家,都像是在施舍我们母女两个。

我后退一步,避开他伸过来的手,语气清冷。

“还钱吧,我定得是高级套餐,总共五万。”

郑潇瞬间变脸,他怒指我。

“你也是当妈的人了,心还是这么硬。青青临产,没地方可去,打电话跟我求助。作为他老公的发小,我哪能收她的钱。”

我冷笑,“错了,不是让她出,是你。”

郑潇瞬间哑火,喃喃自语。

“两夫妻之间谈什么钱!”

我被他的无耻再次触动,冷声反驳。

“不谈钱,难道去谈那突然消失的情爱么?”

眼看局势有些失控,会所经理急的满头大汗。

她弱弱在我耳边询问,“要不,再给您开一间,打五折?”

不等我回答,郑潇先急眼了。

“她身体好,不用别人伺候,就会乱花钱!”

我谢过经理好意。

“不用了,现在的老公,怎么舍得给我和孩子付这份花销呢。”

郑潇涨红张脸,羞愤的要来拉我。

“别打扰青青休息,跟我回家。”

我抱着刚出生三天的娇小女儿,动作幅度不敢太大。

但郑潇却全无顾忌,他攥紧我手腕,生拉硬拽的出了会所。

出租车上他全程冷脸。

刚一到家,抢过女儿扔去沙发上,抬腿就是一脚。

下体淌出阵阵热流。

屋子里没有外人,他可以肆意挥洒先前压抑的怒火。

把胸脯拍的“砰砰”响。

“我是你老公,你当着外人说我不舍得给你花钱,不就是想当众打我脸,让别人耻笑我么!”

我爬到沙发前,拍了拍包被,安抚好啼哭的女儿,才虚弱开口。

“认识十年,交往八年,结婚五年。

为了生孩子,我辞了月薪一万的工作,尽心尽力维持这个小家。但你呢?”

情绪骤变,抬手就打,与出差前简直判若两人。

他眼神躲闪,喉头滚了滚。

片刻后,又挺直了腰板。

“你是女人,做饭、刷碗、收拾家,连生孩子都是你对这个家应尽的义务。

别把自己说的有多委屈,那是你应该做的。

被他的无耻言论再次气笑。

笑他,更是笑自己。

十年了,我是有多眼瞎,才没发现眼前男人在背后还有第二张脸。

心彻底凉了!

我撑住沙发抱起女儿,回房前通知他,“离婚吧。”

2、

郑潇被我关在门外,疯狂的拍打卧室门,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。

“臭女人,你吃喝都用我的钱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,你就别想离婚。”

摔门声过后,客厅里终于安静了,

我剧烈跳动的心脏,也得以缓慢降速。

手指还在轻轻颤动。

我点开月子会所的小程序,申请了售后。

以不是本人入住为由,撤销订单。

那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攒的钱,服务没享受到,钱必须要回来。

随后,带着客厅监控,去往警局报案验伤。

刚到家,就闻到厨房里飘出一股浓郁鸡汤香。

平日里,郑潇总说工作忙,很少在家。

结婚后,更是从没进过厨房门半步。

这会儿,他拿着汤勺在陶锅里轻轻搅动,嘴边哼唱小曲,挂着暖暖的浅笑。

还以为他良心发现,知道我们母女没人照顾,特意回家煲汤。

但听到客厅的脚步声,曲声中断,传来郑潇那充满鄙夷的声音。

“有本事去外面多转几圈,你连个亲戚朋友都没有,还不是得乖乖回来。”

没错,我是远嫁到了这里,父母离世后,跟家里的叔伯兄弟也断了往来。

他吃定我无处可去,便能肆意凌辱。

可从前的他,不是这样。

不愿起床的清晨,他会提前买好早饭。

例假期间,红糖水、热宝宝更是轮番上阵。

生产前两月,他还经常打电话,关心我和孩子的近况。

并保证会看着孩子出生。

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
一个柳青青的出现,真就能彻底改变他?

他将煮好的鸡汤,倒入保温桶,陶锅里滴水不剩。

见我盯着他手里的保温桶,郑潇轻蔑一笑。

“想喝么?”

“你也配!”

他啐了一口。

留下厨房里的一堆垃圾,吹着口哨出门。

不用想,鸡汤是特意给柳依依煲的。

即使会所里有专人照顾,一日三餐更是营养搭配。

他还是想对柳依依表达深情,大刷存在感。

我被他踹了一脚,下身恶露出奇的多。

碰不得凉水,还要给女儿喂奶,只能选择订外卖。

刚把女儿哄睡,就听到重重敲门声。

可开门一瞬,厚重的巴掌狠狠招呼在我脸上。

火辣辣的刺痛感,很快传遍全身。

郑潇带着怒气挤开我,轻柔的扶柳依依进门。

“慢点儿,你是剖腹产,别牵动刀口。”

带上房门的下一秒,他咬紧后槽牙一步步朝我逼近。

望着双眼赤红的他,有一瞬间,我突然惊觉,此刻的他真像是地狱来的恶鬼。

倒数十年过往,仿佛只是幻境中的一场甜蜜美梦。

他掐住我脖子,让我后背紧贴墙面。

双脚离地,恐怖的窒息感袭来,想出声呼救都做不到。

“贱人,是我让青青住进月子会所,耍花招,捅刀子,你朝我来呀。

取消订单,害她们母子被轰出来,你开心的很啊。”

他布满怒火的眸子,死死盯着我。

由于距离太近,还能听到他牙齿摩擦的咯吱声。

柳青青潸然泪下,抽噎地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“小曼姐,就算你再生气,也不能拿孩子撒火呀。

你这么一闹,我和儿子无处落脚,只能流落街头了。”

说完,还“嘤嘤嘤”哭的悲惨。

此刻,我胸腔憋闷,双眼上翻,拍打郑潇的手也慢慢垂落。

柳青青没听到回音,揉揉眼,顿时被我如吊死鬼般的样子吓坏。

她踉跄后退,后腰抵在餐桌前声音颤抖。

“不会是…死了吧?”

郑潇终于从嗜血的兴奋中回神,同样也被眼前一幕震惊。

我侧躺在地板上,双眼瞪的老大,舌尖外吐,口中不停地往外溢白沫。

昏迷前,听到郑潇慌乱地拨通了120。

3、

再次醒来,周围是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
趁着护士换药之际,我问她:“我昏迷几天了?”

小护士露出标准微笑,做出个OK的手势。

三天。

我居然在医院里待了三天!

女儿留在卧室,她还那么小,谁会照顾她?

我焦急的扯下针头,穿着病号服匆匆赶回家里。

一进门,就被眼前景象气的全身颤抖,血液倒流。

一股冷意从脚下直蹿脑门儿。

饭桌旁,郑潇端着小碗,一口一口喂柳依依喝汤。

两人身旁的婴儿车,那是我给女儿买的,里面却躺着柳依依的儿子。

而我的孩子,被她们仍去阳台,烈日暴晒,哭声小的比刚出生的猫崽子还要微弱。

我气火攻心,掀翻桌子,饭菜泼撒一地。

抱起女儿时,包被里满是干黄屎尿,小脸晒得通红发黑,肋骨下的肚子干瘪,连尿不湿也没给穿。

我哭着质问郑潇,“她可是你的亲女儿,你非要杀了我们母女才甘心么?”

郑潇抄起椅子,原本还想对我动手。

但听到我的问话后,却又冷静坐下,悠闲地翘起二郎腿。

“你做了错事,自然要接受惩罚。”

“不过…”

他看了眼身旁的柳依依,话锋一转,“给你个赎罪的机会。”

“牛牛贪吃,依依母乳又不够。以后,女儿喂奶粉,你全程给牛牛喂母乳,直到孩子断奶为止。”

我轻轻搂着哭声微弱的女儿,两侧太阳穴“突突”狂跳。

一气之下,沉甸甸的胸,发出针刺般的剧痛。

肝气郁结,我堵奶了。

别说他的牛牛吃不上,连我自己的女儿也断了口粮。

听到孩子越来越微弱的哭声,我恳求柳依依,“先给孩子吃一口,等我有奶了连你的牛牛一块喂。”

柳依依侧过脸,嫌恶地在鼻子前扇了扇。

“拿远点,臭死了。”

她抱起白白胖胖的儿子,亲了又亲。

“还是我儿子生的可爱,你瞧瞧,他嘟起小嘴,还吹泡泡呢。”

郑潇逗弄牛牛的画面,可真是温馨。

却丝毫不关心自己亲生女儿的生死。

若被不知情人看到,一准认定,他们才是爱意满满的一家三口。

我绝望的抱起女儿,想要赶去医院,在那里,她至少还能保住小命。

可刚要出门,后脖领被人猛的往后一拉。

郑潇居高临下的俯视我,“乱跑什么,牛牛还等你喂奶呢。”

他毫不留情的将我绑在椅子上,撕开衣服,把牛牛直接怼了过来。

小家伙鼓起腮帮子猛嘬几口,发现喝不到嘴里,顿时急的哇哇大哭。

柳依依眉头紧锁,“胸这么大,奶水肯定足,孩子怎么就吃不到呢?”

看到我皮肤渐渐红透,她惊呼道:“怪不得,原来是堵了。”

郑潇正犹豫是否送我去医院时,柳依依自信地撸起袖子。

“去医院太耽误时间,网上说了,热敷通奶。”

我惊呼,“热胀冷缩,热水会加速乳腺炎发生,不能用热水。”

可她笃定摇头,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

看到她用胶皮手套拿来的滚烫的热毛巾,我后背汗毛全竖了起来。

……

厉声惨叫后不久,120呼啸着进了小区。

急救人员进屋时,我眼前一片血雾。

咬破舌尖令自己清醒几分,指着角落里嘶哑哀求。

“救…救女儿。”

我的惨状,激起围观邻居的众怒。

一声声指责中,郑潇突然暴怒,把满屋摆设全给砸了。

“你们懂什么!”

他指着担架上的我,目光阴毒。

“要不是她私藏依依情书,害她被王涛纠缠,我怎么会跟依依错过整整十年。”

他揪着隔壁大哥的花衬衣,双眼布满血丝。

“人生有几个十年,你知道这十年间,依依过得是怎样非人的日子么?

她受尽王涛那个畜生打骂,连子宫都差点摘了。”

最后,他将阴冷的目光落回到我身上。

“依依所受的苦,我要成倍的报复给你,让你也品尝一下依依不堪的曾经和过往。”

听完这一切的原由,剧痛中,我轻嗤一声,随既是不间断地癫狂大笑。

把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我收住笑声,目光幽幽地望向柳依依。

紧盯她双眼,冷声开口。

“柳依依,你敢把信里内容,当着大伙的面,复述出来么?”

柳依依浑身一震,眼珠子慌乱躲闪,双手藏在身后,止不住的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