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###第一章
只因男友的知心姐姐看不惯我订婚时的风光模样,
男友为了哄她,竟按照我的样子制作出私密手办。
我发现了手办惊慌去找男友,却撞见他把知心姐姐阮晴搂在怀里。
“那些手办我让人全都做出那种不堪的样子,让人赏玩,看她还怎么风光傲气!”
阮晴敛住唇边笑容,“我毕竟只是她家保姆的女儿,而她是你要联姻的妻子,还怀了你的孩子,你不用为了我如此……”
男友冷哼一声,“什么妻子,不过是送来给我玩弄的玩物!我还想让我那些兄弟一起来玩她……”
我浑身颤抖,以后他无论再怎么求我,我都不再原谅了。
1
我听着孟郁的话,浑身冰凉。
我手中还握着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手办,那个手办只穿着内衣,还做出夸张放荡的样子。
此时阮晴的声音暗哑中带着魅惑,“你那些玩意儿也可以和你兄弟分享一下,说不定他们觉得你特别讲义气……”
孟郁声调扬起,“确实,我做出来就是给人看的,我这就让我那些兄弟也一起鉴赏下。”
他很快打了电话,一边说,“晴晴你真是我的好军师,他们说不定还有更好的主意。我还能出一些田西西更下贱模样的手办!”
我大脑如被一下一下重锤,跌跌撞撞跑远了。
回到了家中,我看着工厂送来的手办样本,狠狠将她们砸落。
过了一会儿,孟郁回到了家中。
看到了我,他语调温柔,柔情缱绻,“西西,发生什么了?”
我一恍神,仿佛刚才那个说着羞辱我话语的人不是他。
他看到我砸落的手办,眼中凝起寒霜。
“你怎么能破坏我的东西?”他恼恨出声。
我听到他的指责声音,委屈的眼泪怎么憋也憋不住。
孟郁看到我痛哭,也软下了态度,一边安抚我,
“宝贝,你也知道我就喜欢手办啊这些东西,做成你的样子是因为爱你。”
我一愣无言,心里却感觉十分不适,头扭向一边。
孟郁却见我没有再闹,抱了抱我,眼中露出一丝精光。
“西西,你陪我去参加一个派对好不好?派对上有精彩比赛,你来帮我加油助威吧!”
我抬起迷茫的双眼,看着他殷切的目光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第二天,我和孟郁来到了一个满是手办的仓库。
几个他的兄弟围上来,上下打量我的目光让我十分不舒服。
孟郁却把我往前面一推,“你们要的原型来了!”
“今天,就来比试一下,看谁照着这个原型设计的手办最好,会有奖励!”
他转头看着我,宠溺地说,“西西要乖哦,听话。”
我却觉得头皮发麻。
那些人拿来了只有几根布条的衣服,我求救地呼喊孟郁。
他却坐在一旁,任由那些人把我捆绑在凳子上,扯下我的衣服,做出各种放荡的姿势。
他们的手抚过我的隐私部位,甚至刻意停留。
我稍有反抗,他们便一阵拳打脚踢。
孟郁只是嘴角噙笑,最后大声宣布一个画我跪坐着身体尽漏的模型画的最好。
并承诺要按这个设计进行量产,得到的钱全打赏给自己的小弟。
一个经常给孟郁当舔狗的兄弟李旭,猥琐地咂嘴说,“孟哥真是大气,连未婚妻都能让我们这么玩。真是把我们当兄弟!”
“那当然!我可是最讲义气的……”
那个人又嘿嘿笑起来,“不过,听说孟哥心上人晴姐回来了……”
孟郁立刻冷声打算,“她的主意,你们就不要打了,不然剁了你的狗爪!”
那人嘿嘿一笑,“是是是,阮晴才是孟哥的心头宝嘛,我们就拣拣孟哥不要的。”
这话如冰冷的箭,将我的心戳了一个又一个淌血的洞。
折腾一夜后我拖着动一动就痛的身体回家,却看见阮晴正穿着我新买的定制礼服在涂着指甲油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,”她吹吹指甲,“去帮我倒杯水。”
她理所当然地吩咐着。
我转头不想理睬她,就见她冲着从卧房里出来的孟郁撒娇道,“阿郁,你看她……我以前那么照顾她,我现在不方便,让她给我倒杯水都不行。”
“就是看我是保姆女儿,所以欺负我……”
孟郁抬眉看我,“去倒!还当自己是大小姐?记住,以后,在我这里,你才是我们家的保姆!不要惹晴晴不开心,不然……”
他凑近我低声说,“不然,我就把那些手办,给你那利欲熏心想卖女儿的父母看一看!”
2
我看着眉宇间冰冷对我满是厌恶的孟郁,心下一片惨然。
我和他原本相爱,但自从他家发生事情,我家趁机提出联姻后,
他对我的态度就发生了急转弯。
我浑身一颤栗,我不能让我年迈的父母知道,他们都是正统甚至古板的人,肯定接受不了自己女儿被人做成这种手办。
“好,我去!”我咬着牙去倒了一杯茶水。
阮晴却端着茶水,嘶了一声,“你是想烫死我?”
说着,她拿着茶水倒进了马桶里,“现在给你掺了点凉水,喝下去,我就帮你和阿郁说说手办的事情。”
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脚怎么也挪不动。
孟郁此时向我们走过来,轻柔地抚了抚我的嘴唇,我以为他会帮我说话。
他的声音此时却如恶魔的低语,“我也想看看田家的大小姐,喝马桶水是什么样子。”
我眼中蓄满震惊,不知道以前看我磕破一点皮就会心疼地掉眼泪的人,怎么会如此狠心羞辱我。
阮晴走过来,使劲推了我一把,将我推到马桶前。
她咯咯笑起来,“阿郁,你说再出一个她这个样子的手办,怎么样?”
我狠命咬着自己的嘴唇,不想让他们听见我的哭声。
心中期盼孟郁赶快否决。
孟郁却拊掌,“晴晴果然有眼光,名字就叫大小姐喝马桶水!”
过了一会儿,孟郁把我拉了起来,看着他皱眉打量我的样子,似乎有些心疼,我终于委屈地瘪嘴大哭。
他却嫌弃地把我扔下,说,“晴晴也怀孕了,你现在立刻去给她准备营养餐。”
“我知道你厨艺不错,又吃惯了保胎的好东西,肯定能照顾好晴晴。”
我止住了哭声,愕然地看着他。
“我学厨艺,是为了……”张口想提醒,我是为了他才去学厨的。
他却把我推进厨房,“晴晴想吃佛跳墙,你今晚连夜做,我明天就要见到!不然……”
我愣了片刻,佛跳墙起码要两人一天才能完成,估计今晚没得睡了。
咬了咬唇,我在厨房里忙碌起来。
熬汤是个耗神的活儿,我伏在餐桌上扛不住眯了一下,突然阮晴的脸出现在我眼前。
“看你,真像一条听话的狗,”她声音如幽魅。
“你想不想知道,你在阿郁心中还有多少地位呀?”
我就知道她不会轻易放过我,我吓地往后退。
她却故意用烫的汤汁溅到自己脸上,随即放声大叫,“啊——”
孟郁赶了过来,她满是哭腔地说,“我只是好心来看看西西妹妹,她却用汤烫我!”
我摇头,“我没有!”
孟郁想也不想,狠狠扇了我一巴掌,我肚子撞到了椅子上。
疼痛瞬间刺穿了我的身体,模糊中,我听到孟郁焦急惶然的声音,
“西西,你坚持住!我会送你去医院的!”
眼中,我似乎又看见了以前干净温柔的少年,我喃喃出声,“阿郁,你还爱我吗?”
从前那个孟郁似乎在朝我大叫,“爱的呀,我此生唯爱西西一人呀!”
3
我沉浸在那个梦中,不愿醒来。
突然一阵刺痛,我皱眉睁开眼,眼前却是阮晴嘲讽的脸。
“没想到你个小蹄子还会设计勾引人,让阿郁那么为你着急。”她狠狠地捏住我手上输液的针,使劲乱捅。
瞬间血流横飞。
我痛地身体痉挛。
原来孟郁也会为我焦急……我苦笑。
阮晴却一副不会放过我的样子。
我心下大呼不好,果然就见她从袋子里掏出了我模样的手办。
袒胸露乳,敏感处欲遮不遮,双腿敞开……
我几乎是怒吼着想冲下床。
阮晴却是拿着手办到处炫耀,“给大家看个好东西呀!”
四周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了这里。
“这不是躺在病床的那个人吗,没想到居然这么开放,还做这种用品?”
有人用粘腻的,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我,“身材还不错,不会比那个娃娃差,就是不知道一次多少钱,干不干净!”
我脑子木木地看着一切,羞耻感如浪潮水一般几乎将我溺毙。
此时孟郁走了过来,我宛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阿郁,求你,就这一次,别让人看见那些手办,看见了我的名声就全毁了……”
我崩溃地哭出了声音,心里有些期望孟郁能再为我考虑一次。
没想到他却是无所谓地一笑,再没有为我焦急的样子。
不知道阮晴和他说了什么。
“啧,别那么小气,名声有什么用?你看阿晴难得这么高兴!她在和你玩呢!”
“就不是被人议论几句,又掉不了几块肉……”
我的手指指节攥地雪白,指甲嵌入肉里几乎感觉不到痛。
突然,我看到爸妈从远处走了过来。
心差点从腔子中跳了出来。
我不能让这么污秽的东西被他们看见,会让他们蒙羞的。
使劲拔了针头,我拼了命从病床上跌跌撞撞下来。
抢过阮晴手里的手办,使劲扔掉,我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爸妈走了过来,满脸担忧地看着我。
突然,我却发现还有一个手办从枕头里掉出来。
原来孟郁刚在我身边,居然故意如此做。
他明明知道我有多在乎爸妈会不会因此感到耻辱和羞愤的。
“咦,这是什么?”父亲下意识拎起手办。
看清楚了之后,父亲使劲皱眉,感到无比恶心使劲把手办扔了。
“田伯父,你看你们女儿玩地多花。”
身后,孟郁携着阮晴走了进来,看到我和我父母,讽刺地一笑。
父亲狠狠地甩了我一个巴掌,“真是孽女,我田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”
孟郁又出手,甩出了我的孕检单子,“你看她做了什么,我可没有脸娶这样的女人。”
“阿晴已经怀了我的孩子,您看……”
我浑身血液倒流,心痛地蜷起身,孟郁明明知道那是他的孩子,却不想承认。
他只承认阮晴的孩子……
而他这么说,爸妈肯定就认为是我在外面乱搞。
这么多罪名,我无力辩驳一点。
父亲脸青一阵白一阵,闭了闭眼,良久吐出口,“是我家的错,我会登门道歉,亲自去退婚。”
他带着阮晴满意地走了。
父亲满脸涨红,深吸一口气,也不听我辩解。
“你做出这么无耻下贱的事情,有什么好说的?”
我心中委屈,冲出了病房。
母亲一阵惊呼,父亲则低吼,“让她滚!最好死在外面,我田家没有这种女儿!”
4
我穿着病号服,如抽了魂一般漫无目的地行走。
冷风突然嗖嗖,我不自禁狠狠打了个寒颤。
想了想,还是回家拿些衣服。
很顺利地走进家门,却看见卧室虚掩着。
我想推门,里面传来了暧昧的声音。
只见孟郁枕在阮晴的胸前,如一个婴儿一般吸吮着她丰满的胸部,阮晴则虚抱着他,嘴里还在唱着摇篮曲。
“不知道为何,听到退婚,心里有些空落落的,”孟郁闷闷地说。
“我让我兄弟那么做,是不是有点过分?”
阮晴则是一僵,随即温柔妩媚一笑,“怎么会?”
“明明是田西西太张扬,所以惹来了别人的觊觎,不然你那些兄弟为何惦记她,都想玩她?”
“乖乖郁,你才是受害者!你就是太善良了……”
孟郁听了十分舒爽般地松了一口气,“还是晴晴会为我考虑,不像田西西,那么任性又作。”
我愣愣地呆在门外,他害我如此深,居然一点后悔都没有吗?
突然,手边的手办掉落下来。
惊动了卧室里的两人。
看到是我,他们快速地起身,孟郁裤子没来得及拉上,阮晴则真空穿着我的丝绸睡衣走了过来。
我狠狠地盯着他们,若是眼神可以化为刀,早戳了他们几个窟窿了。
“是西西呀,你是回来拿东西的吗?”阮晴丝毫不在意我的目光,抬起兰花指了指。
“你的东西,我们都拿出去了!”说着指了指楼下的垃圾箱。
我冲到了楼下,看到围观的人群,眼前就是一黑。
挤了进去,看到我的东西被扔地七零八落,上面居然摆着我各种姿势的手办,
手办下面还标着我的名字,而手办上同款的我的蕾丝内衣则被挂了起来,迎风飘扬。
我浑身血液冰冷。
想着刚刚孟郁丝毫没有悔悟的想法,我做了个决定。
来到医院,医生和我说,“你子宫壁有些薄,若是打掉这个胎儿,以后可能很难怀孕了……”
我咬了咬牙,“打了吧。”
冰冷的机械在我身体里操作,我却几乎感觉不到疼痛。
心,已经痛麻了……
从手术室出来,我扶着墙,头一阵空白。
突然,我逛到了ICU病房,母亲正抱着头低低哭泣。
“怎么了,妈?”我几乎是情急地扑过去。
母亲拍打我,“你这个孩子,怎么电话打不通?”
“你父亲脑溢血,正在抢救!”
正说着,医生走了出来,“手术做完了,但是病人求生欲望极弱,不愿意醒来,我们……”
我颤抖地拿起手机,“我知道,我知道该怎么办!”
父亲是因为一时羞愤,才会如此。
我想解释清楚。
拨通了孟郁的电话,“阿郁,我求求你,我爸有生命危险,请你和他解释清楚手办的事好不好?”
我惶急地几乎想跪下。
孟郁嘲讽无情地声音却传来,“怎么,大小姐也有求我的一天?”
“你爸这是活该!他那么势利虚伪的老东西,就该去死!我就想让他那么羞愤地进棺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