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建义怒气冲冲地拖着我离开。
手抓的很紧,在我的小臂上留下几个鲜红的指印。
我想挣脱,可体力悬殊,根本挣脱不动。
只能被迫跟着他走。
一直走到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子里,方建义才停下脚步。
他狠狠一甩,我的身体便不受控制,重重摔倒在地。
手肘和膝盖都被擦伤,不停往外渗血。
“你他妈的。”他一步一步向我靠近,浑浊不堪的眼睛里满是怒火,“我是你老子!我就是让你现在去死你也得听我的,还敢反抗。”
我知道他又要发癫了。
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,一瘸一拐想往外跑。
可一股巨大的拉力从身后传来,我被扯得再次摔倒在地。
这次,我听到“咔嚓一声”。
是骨头裂开的声音。
尖锐的疼痛直冲脑门,额头上也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方建义冷哼一声,丝毫不关心我的伤势,反倒高高在上俯视着我。
“不听话的孩子就该挨打。”
说着,他蹲下来开始脱我身上的衣服。
先是羽绒服,再是毛衣......
我死命挣扎,却又挨了两个耳光。
“不想参加冰桶挑战是吧,行,老子成全你。”方建义的脸上露出一抹扭曲的快感,“那你就给我裸奔回家吧。”
“在冰天雪地里裸奔也勉强能训练你的忍耐力了。”
我真恨不得吃他的肉,喝他的血。
身上被脱的只剩一件薄薄的秋衣,我在寒风里冻得直打摆子。
方建义看着我狼狈的样子,非常愉悦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放松了警惕,伸手准备脱我身上的秋衣。
就在这时,我一个鲤鱼打挺,咬住他的手腕,用尽了吃奶的力气。
他用另一只手大力击打着我的背,试图让我松口。
可惜我也是个犟种,越打我咬的越狠。
直到手腕上开始冒血,他才终于害怕起来。
“松口,松口你个死丫头。”
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,头顶传来一道稚嫩的童声。
“你给我放开!”
我抬头往上看却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光晕。
“你敢欺负我姐,看我不打死你!”
这带着哭腔的声音,分明是弟弟方子瑜。
我想让他快跑,可喉咙一阵干痒,怎么也说不出话来。
一个十岁的小孩儿能有多大力气。
弟弟在方建义身上又踢又打,惹怒了这个老畜生。
他一脚把弟弟踹到地上,眼神狠戾。
“妈的,一个两个小畜生还想翻天。”
看见他朝弟弟走去,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