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穿成进狗血年代文后,我绑定了改文系统。
老公不顾饿得面黄肌瘦的老婆孩子。
非要拿着全家所有的钱和粮票去看相好的嫂子。
原文:“嫂子家里也没个男人,怪可怜的,我来看看她。”
我把“看”,改成“睡”。
众目睽睽之下,老公铿锵有力地大喊:
“嫂子家里也没个男人,怪可怜的,我来睡睡她。”
1
刚穿过来,发现自己正在面朝黄土背朝天干农活。
而我的丈夫陈二强,则悠闲的坐在地头。
给他相好的嫂子董金莲倒凉茶、扇扇子。
董金莲戴着遮阳帽,对着陈二强一脸娇笑。
“多谢你们帮我,地里这么多农活,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。”
他俩衣着干净,地都没下,一丝汗也没出。
我却跟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一样。
一个人干了十亩地。
怪不得原主这个炮灰前妻,最终积劳成疾活活累死。
陈二强和董金莲,这对疯狂剥削原主的奸夫淫妇却幸福结婚。
这是哪个脑残作者写出来的鬼东西?
大冤种炮灰谁爱当谁当!
老娘要当恶毒女配!
2
“你也知道这么多地,一个人干不过来?
让我自己干是什么意思,是不是打算累死我?”
我直接把锄头一丢,对着董金莲就大声嚷嚷。
地里还有别家干活的邻居。
一听这话,全都抬起脸看了过来。
董金莲脸色一变,急忙辩解。
“红梅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中暑了,想歇一会,我这就来干!”
她说着话,又是撸胳膊又是挽袖子,就是不下地。
整个人显得娇娇弱弱、摇摇欲坠。
这可把陈二强心疼坏了。
对着我就是破口大骂。
“薛红梅!嫂子都中暑了,你还逼她干活!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恶毒!”
我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可没中暑,你怎么不干?”
“你一个正经劳动力,大男人!不会是指望老婆的软饭废物吧?”
陈二强被踩中了尾巴,对着我就要挥拳头。
“瞎说什么胡话,我警告你,别给脸不要脸!”
原文:董金莲伸出手指,拉了拉陈二强的袖子。
“二强,你可别为了我,跟红梅吵架。”
我直接动用改文系统。
“手”指,改成“脚”指。
就见董金莲把脚上的塑料凉鞋一蹬。
一个高抬腿,一脚踹在了陈二强的胳膊上。
大脚趾和二脚趾强行劈开。
抬起脚,用脚指头夹住了陈二强的袖子。
洗得洁白的短袖,登时便踩出了一个黑脚印。
她掐着嗓子柔柔弱弱地娇声说话。
“二强,你可别为了我,跟红梅吵架。”
董金莲穿着城里最时兴的碎花裙。
如此豪放的大劈叉以后,碎花裙迎风飞舞。
大红色的裤衩,堂而皇之地展现在了众人面前。
“嫂,嫂子……”
陈二强嘴唇哆嗦。
他不知道该先把董金莲的腿掰下来。
还是先把她的裙子兜住。
地里干活的男女老少,没有不往这看的。
忍不住交头接耳调笑。
“一个寡妇穿得还挺骚。”
“没了丈夫,这不还可以叉开腿给小叔子看嘛。”
“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董金莲哪里能听得了这样的闲话。
意识到自己夸张的动作。
“啊”了一声,捂脸哭了起来。
我启动系统,把“哭”了起来,改成了“拉”了起来。
“噗噗噗!”
接连几声放屁声后。
董金莲抬着大腿,对着陈二强疯狂拉屎。
屎臭味顺着空气四处乱飘。
落在地上的粘稠物,精准地砸在了陈二强的鞋子上。
陈二强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一眼,瞬间浑身僵硬,当场石化。
董金莲发现自己拉了,当场就慌了。
立马双手抱头发出尖锐的爆鸣。
像只受惊的鸡一样,在田间地头来回疯跑。
两只手一会捂头,一会捂屁股,忙个不停。
可惜黄色的东西怎么也堵不住。
顺着她的大腿淌了一地。
3
我差点没忍住当场笑了出来。
“呦~嫂子,要拉就拉地里呀,还能给庄稼施肥。”
下地的邻居们指着她窃窃私语。
“金莲看着干干净净的,怎么随地乱拉啊?”
“这一会儿咱们回家,地头那段路可怎么走?怪脏的。”
董金莲崩溃地想死。
实在受不了自己丢了这么大的人。
整个人昏倒了过去。
我把“昏”倒,改成“抽”倒。
就见董金莲口吐白沫,四肢在原地疯狂抽搐。
精准倒在了她刚拉的那一摊里。
邻居们指指点点,但没一个人敢过来扶她。
因为实在太恶心了!
“是不是犯羊癫疯了啊?”
这个时候,还得是我老公陈二强。
他一边疯狂“呕呕呕”。
一边忍着恶臭去掐董金莲的人中。
也不知是动作不对,还是怎么回事。
董金莲就是不醒。
陈二强急中生智。
“这得泼点凉水才行!”
说罢,着急忙慌抄起邻居搁置在地边的桶。
不顾不顾直接泼在了董金莲身上。
急的邻居大爷原地跳脚。
“哎呀,二强你这是干什么,我好不容易攒的浇地的粪水哦!全让你给我糟蹋了!你得赔!”
董金莲是被剧烈的骚臭味熏醒的。
她这次是真哭了!
连陈二强也不敢伸手去扶她了。
董金莲顶着满身粪水,扯着嗓子,一路嚎回了家。
4
陈二强回家后。
刷着被拉上的鞋,无能狂怒。
“都怪你!要不你非逼着嫂子干活,嫂子能那样吗?”
我看都不看他。
用冰凉的井水,洗了根清新爽口的萝卜,放进嘴里咔咔嚼。
“嫂子哪样了?”
他气得干瞪眼,“你!”
原主面黄肌瘦的女儿,背着个布书包,正在这时从学校回来。
陈二强有气没地撒,对着自己女儿发火。
“一个丫头片子上学有个屁用!就知道浪费钱!”
女儿眼圈泛红,紧紧攥着书包带子,不敢吭声。
“整天闷生闷气的,一点都不如嫂子家的丫头大方。”
陈二强是个神经病。
和董金莲相好后。
好吃好喝的全拿到董金莲那里不说。
连女儿后来考上大学的名额,他也强行逼着亲闺女让给董金莲的女儿。
最终董金莲的女儿功成名就,获得了城里的体面工作。
原主的女儿却面朝黄土背朝天,穷困一生。
这种偏心眼的贱人。
落在我手里,算他有福了!
陈二强骂了几句还不痛快。
一把扯住我的胳膊,就要往外走。
“总之这事还是赖你!你把你娘家给你送的那块腊肉拿上,跟我去嫂子家赔礼道歉!”
真是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!
女儿委屈巴巴地抬起头,盯着悬在房梁上那块腊肉。
眼泪急得都要掉下来了。
我们娘俩一年到头见不到荤腥。
别家都能偶尔吃上白面馒头了。
我们家成日里还是杂粮面窝窝头配咸菜。
自家赚的米面,早被陈二强这个王八蛋拿去讨好董金莲了。
成日里肚子没油水,就盼着逢年过节。
能把这块我娘家寄来的肉炖了,打打牙祭。
没想到连这块肉也保不住了。
“行,我跟你去。”
我痛痛快快地把肉取了下来,拎在手里就去了董金莲家。
5
董金莲丢了这么大的丑。
把自己关在家里,死活不肯开门。
陈二强敲了几下门。
再不复在家里上蹿下跳的模样。
温声细语的朝着院里说话。
“嫂子,你把门打开,我带着红梅跟你道歉来了。”
我在陈二强身后,扯起大嗓门,摇旗呐喊。
“对!嫂子,这事都赖我!
我往年都是一个人,帮你把你家地里的活全干完。
今年我怎么就犯懒虫,竟然叫你下地呢?
你嫁到老陈家十几年,哪下过地啊!
我是痰迷了心窍,想瞎了心!”
董金莲的屋子临街。
我这一嚷嚷,邻居们都伸着头出来看。
陈二强拿眼睛剜我,扯着我的衣裳,示意我住嘴。
我直接假装没看见,继续大声喊。
“嫂子,你快别气了。
二强怕把我家的肉票都给你家,你娘俩还是不够吃。
让我把娘家寄来的肉,也给你送来了。
嫂子吃了肉,就消消气吧。
可别跟我一般见识!”
几个邻居忍不住议论。
“我就说也不见董金莲下地干活,怎么她家经常炖肉,合着是讹弟媳妇。”
董金莲拉扯门,气的脸色通红。
“弟妹你这叫说的什么话?
我以为是孩子她叔,看我们孤儿寡母可怜,才接的你家的肉。
早知道你心里这么不痛快,我肯定就不要了。
你别乱说了,嫂子给你跪下还不行吗?”
陈二强和董金莲就是仗着原主是个木讷听话。
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懦弱性子,才敢这么欺负人。
他们可没料到,薛红梅这个老实巴交的榆木疙瘩,敢把这事大声嚷嚷出来。
原文:董金莲说完,就往地上跪。
我直接把“地”上,改成“桌”上。
只见董金莲冲进堂屋。
搬出了摆着亡夫陈大强牌位的八仙桌,往门口一放。
把她死鬼老公的牌位一踢,踹在地上。
整个人爬到了八仙桌上,直挺挺跪了下去。
6
我赶紧把大伯哥的牌位捡起来,面露心痛。
“嫂子这是干什么,我哪里有做的不对的地方,你也不能拿死人撒气啊。”
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都跟着附和。
“金莲啊,死者为大。”
“是啊是啊,怎么能摔亡夫的排位呢?”
“这当着大家的面都敢欺负陈大强死了,关上门指不定什么样呢。”
“亏得二强两口子对她那么好,她连个死人都不尊重。”
陈二强哪里能让亲戚邻居对董金莲指指点点。
立马上前一步,一把护在了董金莲身前。
“大家都别说了,我嫂子指定是今天受了刺激,意识不清醒,平日里不这样的。”
他直挺挺站着,像个护花使者。
就是得忍着恶心,拼命让自己不呕出来。
总觉得身后的洗完澡的董金莲,还是散发着粪臭味。
跟粪池子泡了三天,腌入味了似的。
邻居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董金莲使劲点了点头,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想的。
虽说她确实也不把陈大强这个死鬼当回事。
和二强玩得尽兴的时候。
把这死鬼碍事的排位踢下去。
躺在桌子上挥汗如雨,也是常有的事。
今天自己怎么就当着邻居的面,这样干了?
估计真是让薛红梅气糊涂了。
我赶忙说:“嫂子身子不舒服,我就不打扰嫂子了。我娘家给寄来的肉,嫂子还吃吗?”
所有人都盯着她看。
董金莲也是要脸面的人。
怎么好意思当着街坊邻居的面,讹弟媳妇娘家的东西。
只能忍痛咬着牙拒绝。
“多谢你的好意,我娘家也给我寄了,还没吃完呢,你拿回去吧。”
我嘿嘿一笑,拎上肉撒丫子就跑。
根本不管陈二强在后面骂什么难听的脏话。
7
回家就把肉炖上,切成厚厚的片,放进锅里,拿鲜蒜苗炒了一大盘。
再蒸上几个白面馒头。
叫上长期营养不良的女儿,大口吃肉!
女儿吃得满嘴流油,热泪盈眶。
这孩子真是苦日子过惯了,边吃还边害怕。
“妈,咱们把肉吃了,我爸回来不会打咱们吧?”
我给她碗里加了片肥瘦相间的肉片。
“小孩子不用管那么多。”
真打起来,还不知道谁死呢!
直到晚上十点多钟。
陈二强才满脸餍足,从董金莲家里回来。
显然是在在董金莲家“吃”饱了。
根本没注意腊肉的事。
回家就摔摔打打,到处挑刺,没事找事,给他的心上人出气。
好像他的老婆孩子都是他的仇人。
他官老爷一般,翘着脚躺在床上。
颐指气使地把我当狗驯。
“你今天乱嚷嚷什么,嫂子都被你气哭了。
你知不知道,你这么说街坊邻居会怎么看嫂子?
以后要是再这么嘴里没把门的,日子就别过了!”
我懒得搭理他这种傻逼。
坐在马扎上纳鞋底的同时,打开了系统。
原文:陈二强躺在床上,身上发痒。
我直接把“身”上,改成“裆”上。
陈二强胯里刺挠,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裤子里,使劲挠。
越挠越痒,越痒越挠。
很快给自己挠得又红又肿。
我假装贤惠又体贴地关心丈夫。
“咋了,是不是沾上什么脏东西了?要不要去卫生所看看?”
陈二强听见“脏东西”三个字,脸上变了变颜色,背过身去强装没事。
“屁大点事,就要去卫生所,我看你真是闲得蛋疼。”
我呵呵一笑,死要面子活受罪,谁痒谁知道。
陈二强辗转反侧挠了半夜,肉都给挠破了皮。
天刚蒙蒙亮,就弯腰撅腚跑去了村卫生所。
偷偷摸摸开了一堆药拿了回来。
他鬼鬼祟祟拿了个盆,躲进厕所里。
温水放药片,坐进盆里洗腚。
每次洗完回来,都一脸便秘的龇牙咧嘴,看来是怪疼的。
洗了几次后,陈二强终于忍无可忍。
拿着一堆治“脏病”的药和两块香喷喷的胰子就去找了董金莲。
董金莲以为陈二强来给她送什么好东西。
满心欢喜地打开布袋。
待等看见里头装着什么,整个人傻了。